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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样的眼神。
猫盯着被自己抓子压住,看着脚下这只拼了命挣扎,却又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时候,通常都会是这样的眼神。
“你就是三年前那个雨里的胆小鬼?”这人方才认真看向陆离。
“我今天要找的不是你,你倒霉,算陪杀!”片刻后,这人又突然大声笑道,对于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他似乎没有放在眼里。他右手手腕转动,用力拨剑,又再伸出左手要向杨长小道抓了过去。
“要陪也是三陪!”
陆离的瞳孔突然收缩,他咬着牙说道。他的肩膀已经开始痛,伤口也开始流血,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冷汗。但他的声音却已经变得很冷静,他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疼痛和鲜血,在很多时候都会让人变得冷静和沉着,也会让人慢慢找回自己。
只见这人右手腕上使力拨剑,力有千匀,穿过陆离肩膀的长剑却一拨不动。这人右腕上突然一痛,低头看时,竟然是陆离忍着全身巨痛,双臂忽然伸出,两只手如铁箍,已紧紧地抓住这人执剑的右手手腕。
“三陪!”这人见拨剑不出,听到陆离的话,不由一怔。
“三个人,算上你。”
似乎已经挂在车厢长剑上的陆离,突然“噗!”的朝着眼前那层薄薄的面纱喷出一大口鲜血,扭过头看着从队尾飞驰而来的那匹黑马,淡淡的笑着垂下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