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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灵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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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又开始(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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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哇哇,这里是男厕,你在这里干什么?”

    吴用给厕所门来了一脚火箭弹,顺利地“炸开”了厕所门,然后吴用就看到了一位长发女子在里面蹲着。

    彼时的吴用还是初中生,刚学了《生物》这门学科,但还没学《化学》,这是初三才学的。

    所以,对于男女之间的事,虽然老师教的不深,但那一章的那几页纸,吴用可是翻来又翻去,把书页的边缘都磨卷了,磨破了,可以说的是,字面上的意思,吴用已经读透了。

    可即便是这样,文字在某种程度上是单薄的,尤其是在通过文字去想象从未见过或是相似的东西,即使有插图,还是那种简陋的比例完全失衡的简笔画。

    在小的地方是这样,放大到整个人去看时,尤其是刚刚青春期的少年,特别是吴用。

    他对女性的理解只有两种人:同年龄层的女性(也就是学校里的女同学)和不认识的女性。

    至于别的女性,比如母亲、女老师、女邻居、小卖部的老奶奶、还有超市里打酱油的老板娘等等,这些人在吴用眼中都不是“女性”,都是附加了先入为主的身份的母亲、老师、邻居……

    甚至可以说都不是“人”。

    而作为“人”的只有那些有异样感情的女性。

    对于当时吴用理解的两种女性,现在回想起来,前者是因为喜欢的未知,后者是因为未知的危险。

    现在,他遇到了危险。

    女人、男厕、自己、万万福商城、哭声,这几个词无论怎么组合都没有一点向好的地方发展的样子。

    先不论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不应该有人的商场里面的更不应该有女人在男厕所,而且还在哭。

    更糟的是,自己也更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

    两个不应该在不应该出现的地点出现的人出现在了对方的眼中。

    就像是宇宙中有一坨结冰的蓝鲸,在其行进的轨道上出现了地球;一群老人去山中野营的途中发现了荒废的小木屋,其中领头的还起哄去住一晚;一块脱离南极冰盖的冰山飘到了一艘在夜晚也在满速前进的邮轮航道上;草地上的蚂蚁窝摔进了一只蚁人。

    “你,你能看到我?”

    女人抬起头,被披散的头发隐隐约约遮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用。

    这是哪个宇宙的桥段?

    现在还有这种扮鬼吓唬人的游戏吗?

    单单是你这个人人都能看见的人比鬼都吓人好吧。

    等等,该不会是神经病吧。

    一想到这里,吴用发现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因为她是神经病。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哭?

    因为她是神经病。

    为什么她会说这种只有神经病的话?

    因为她是神经病。

    为什么……

    因为她是神经病。

    对于一个人,世界上所有不合理的事似乎都能用“ta是神经病”来兜底,即便按下了毁灭世界的按钮,人们也只会说“唉,没办法,谁叫ta是神经病了,ta也不想自己是神经病,或许ta连自己是不是神经病都不知道,毁灭吧。”

    “你真的能看到我?”女人的声音中似乎有点震惊。

    “对啊,我能看到你,还能听到你,你刚刚不是在……”

    吴用本想说“你刚刚不是在哭吗”,但话还没说完,他就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点。

    他并不是她,不是女字旁的她,而是单人旁的他。

    他的声音是男人声。

    “你是男的?!”吴用往后跳了一步,不知为什么,在他心中,看到长头发的男人这件事比在男厕看到女神经病要更令他吃惊,即便男厕里有男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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