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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上了一次过山车,不对,应该是说上一趟的过山车没有在终点停下来,反倒是在同样是终点的而更恐怖的是,那个她在站台看到和她爸爸相似的人跳进了轨道里,身体一下就被过山车碾压成两段,温热的血液还喷到了她的脸上,她想伸手去擦,但手却被过山车的安全装置固定住了。
她先是愣住了,接着过山车来到了最高点,停留了几秒,车上的人都安静了,接着在一个大家都想不到的时间点,过山车越过了最高点,开始飞速往下坠落。
“啊啊啊啊……”她像是在水底憋了很久的气后突然浮出水面,深吸了一口气后就开始尖叫起来。
温热的血在风的猛吹下向后滑去,流进了头发,流进了衣服,血液变得冰冷,开始逐渐凝固起来,她的脸上仿佛戴着一副深红色的面具。
过山车转了几圈,面具就被风吹硬了,像一个挡风玻璃一般把风挡住,她的尖叫声慢慢平息下来,仿佛面具不但把风挡住了,还把内心的情感挡住了。
她的嘴里不再发出尖叫,而是发出一些断断续续,让人难以理解的话,“为什……打……爸爸……我……忘记了……怎么……啊……这究竟……我是谁……老公……打……杀父仇人……对……不对……”
“包赖,把她带走。”水映雪马上对身后的包赖说。
“好……好的。”包赖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那个他认为“医者仁心”的前辈现在却变成一个施暴者,而且话说自己怎么也没想起还落了一个人在这里,难道是潜意识不想让他出去吗?
包赖一边这样想,一边走上前,依着水映雪的话,左边一只手抱着婴儿,右边一只手则拉住女人的手往外拖去。
“看来你都是装出来了的,那刚刚我们和你靠的那么近怎么还不出手,在离开的时候我们甚至还背对着你了。”水映雪说着,手上的水匕首就朝着鬼甩去。
打得正兴起的鬼丝毫不理会飞来的水匕首,只听见噗嗤两声,他身上就中了两刀,和水匕首在他身上发出声音不同的是,他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不过身体也因为受到伤害而往后倒去,但倒了一半,他就强行止住了向后倒的趋势,又往前挺了起来,继续殴打着地上的男人。
这时的水映雪已经来到了两人的旁边,她又在空中抓出了两把水匕首,紧接着又朝那鬼甩去,在甩出去的那一刻,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竟然发觉空气中有点甜丝丝的味道,虽然感觉空气有点奇怪,但她还是把水匕首甩了出去,只不过在脱手的瞬间,手上的肌肉有点麻麻的。
水匕首又一次扎中了鬼,虽说这次距离缩短了,但从鬼一动不动的反应来看,伤害还不如上一次。
“怎么回事?我的手怎么也麻麻的?”水映雪说着,然后又闻到了空气中有股甜味,这股甜味在被吸入后竟然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而同样的,那种安心的感觉又出现了,“是空气有问题吗?”说完,她往后跳出一大步。
在与那鬼拉开一段距离后,水映雪又吸了一口空气,这时的空气没有味道了,或许有味道也微弱到闻不出了。
“你在耍什么把戏?”水映雪一边质问鬼,可鬼还是不为所动,继续踢打着男人。
这时的水映雪才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地上躺着的男人一动不动地遭受着鬼的殴打,但他没有死,这从他还在眨动着的眼睛便可以看出,而更奇怪的是他每眨一次眼,眼睛中就会流出一滴眼泪,比起这个还更奇怪的是,他除了眨眼流泪外身体没有丝毫反应,而且也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脸上的表情居然是微笑。
这不可能是某些你情我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奇怪游戏,而且这可是两个大男人,再说了这两个一个是鬼,一个是人。
所以,排除这完全不可能的解释后,剩下的就是那鬼搞的鬼把戏了,虽然不知道他在耍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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