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觉大限自逝生吞金,得所愿离宫自甘心(9/10)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请随奴婢来,内宫重地,还请大人低头。”
待送至储秀宫内,只将暖帘撩起,寒风肆意,云鬓微乱,更显得梦遥清绝,从迎宾送往至端茶递水,体贴入微,细致入里,比府内丫鬟更有姿色,比妻妾相伴更具温柔。
小丫头将茶水碰了崇绮一身,梦遥欲拿手绢去擦,只又忌讳男女大防,主仆之别,不觉红脸羞涩而退至外间,崇绮不觉心微漾而动,不觉加快几分。
皇后这两日愈发神志混乱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即便看了只恐有心无力懒得再管,崇绮见皇后如今面黄肌瘦,形如枯槁,不觉心痛不已,不觉泪流满面,泣涕涟涟道:“奴才恭请嘉顺皇后凤体万安!”
皇后垂头丧气,只也无言,只幽幽开口,似怨非怨道:“原是阿玛来了,不必多礼,作罢!”
阿鲁特氏万念俱灰,已然如槁木,又见崇绮泣涕涟涟,泪流不止,只也冷笑道:“阿玛此来,是为绝我命来吗?”
崇绮只也跪地磕头,仍是无言,皇后不觉勃然大怒,只将宫中杯盘打碎,又忧惧自己贤名被毁,只能簌簌垂泪,父女相见只能无言相拥而泣。
宝玲见此形状不觉也痛哭流涕,大哭一场,待崇绮走后,宝玲只也安抚皇后大骂道:“这状元以君子自居,却祭女自保,岂为父母也?这瑜妃阿玛宁自绝而不肯让其低头,即便后起兵之事,有咱们手笔,***,私收贿赂,桩桩件件,也不曾错冤,真也不是个人!”
皇后只也让宝玲莫要再说,只也冷笑一声道:“生我之父,养我之母,皆是如此,阖族上下,通气连心,我岂能辞也!若是容宁在此,只也壮绝,而我不成,难怪其冷视于我。”
皇后只也痴望枯坐,梦瑶送崇绮出宫之时只也道:“大人同夫人切莫太过伤心,还请节哀顺变。”
梦遥又道:“男女大防,故而大人日后恐不得再入此内廷,若有递送之物,还请交由奴婢,代为转送,太后娘娘请您至养心殿一叙,奴婢不便跟去,您且好走,奴婢于东华门等候大人。”
崇绮只也至养心殿内会见两宫太后,崇绮颇有些乞请之意,只慈安绝不肯赏脸侧身,更不与其对视,已全然不念旧情,全程缄默无言,只以默许。
慈禧见崇绮只也冷笑似嘲开口道:“哀家今日还未曾亲至储秀宫探望嘉顺皇后,不知皇后可好?”
崇绮只也跪地磕头回道:“回禀两宫,嘉顺皇后一切都好,然臣听闻昨日嘉顺皇后欲吞金之事,还请两宫垂怜开恩,恤其孤弱·······”
慈禧不觉听的生腻,只也将折子扔在地上,将朱笔紧握手上,命崇绮上前,只在脖上划上一笔,冷道:“嘉顺皇后淑嘉柔顺,嗣帝代天下而共崇敬之,只自穆宗毅皇帝崩逝以来,毁伤过甚,生吞金之念,乃是下人不察之过,已然责罚,哀家已命人严加看守,好生照料,绝无再有疏忽之事,崇卿尽可放心也!崇卿近日受风闻所害,时常有弹劾之折,古人云:虎父无犬女,以崇卿与嘉顺皇后之性,此奏疏定是无稽之谈,哀家予以驳斥,还望汝恪尽职守,切勿生事,以免遭人献谗,如若成群,则哀家亦不能拂众而恤也!”
说罢只让人把崇绮请出去,慈安也顺势出门,崇绮还欲求情,只被慈安驳斥道:“汝之父女,令哀家蒙羞于群臣,险入冤屈之境,安敢求宥也?汝之父女各好自为之,切莫再生事端。”
说罢只也扬长而去,崇绮见无力回天,只也一瘸一拐,由人扶着至东华门出宫而去,梦遥瞧见崇绮出宫,只也冷笑道:“自作孽不可活!”
说罢只也转身离去,皇后见铜镜之中,簪环如卯嵌插于椽梁之上,如挂画悬堂,金坠如钉,钉于门框之内,如铁钉入木,似琉璃内僵死之蝶,鲜艳凄怆,不过成了行尸走肉,美丽却又苍凉的首饰。
是夜,月高挂于夜空之上,隔着轩窗望去,影影绰绰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