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自作孽弑亲吞因果,矢孤洁断绝沼泥窟(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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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第二日一早,容宁晨起梳头之际,小翠还在床上赖着不醒,国色要去叫,只也被容宁拉住道:“不必了,天寒地冻的多睡会儿也好,不必日日这么早起勤快。”
国色道:“昨个儿主儿兴许是冻着了,奴婢早早起来熬了姜糖水,您且喝上一口,驱寒保暖。”
容宁只应道:“你有心,多谢了。”
小翠星眼朦胧,梦醒起身,只也揉眼睛道:“真是贱死了,也不挑个春暖花开的时候,非要这寒冬腊月的死,贱不呲了的简直不让人清净,真是叫人烦的要死。”
容宁只也笑道:“人死不知何时,亡故岂能记数,汝不厌哀悼之情,却烦丧仪之盛,这也是人之常情也。”
小翠一听容宁与自己所认相同,故而只也凑上前来道:“这一办三年五载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又是不允红事,又是禁歌舞乐曲的,简直没的恶心,这民间偷着来的有的事,偏咱们受这份儿气。”
容宁长叹一口气道:“周礼云曰:凶礼哀邦国之忧,以丧礼而哀死亡,国人视死如生,不论尊卑皆以穷尽之财也为来世之资,不过笑耳,又加之君臣仁孝之道行之其中,苛责不合之风,自上伊始不完,故而生者生怨,死者难安,虽隔阴阳,却都难以为情,倒不如省其一二繁杂之数,以便于生人,更惠及死者。”
小翠听毕只也忙推崇道:“就是就是,若我说干脆学学甘肃青海一地,一把火燎了完事,免得折腾人。”
屋内索性就国色,小翠与容宁三人,不然以小翠之句必然已成反贼,国色听毕不觉浑身四颤,忙出言劝道:“姐姐休要贫嘴,这些话万万不能在宫里言说,若是让有心之人听了去,那边不好了。”
小翠只也噤声不言,一口气喝了姜汤只也穿衣戴孝,容宁笑道:“话虽狂悖,却并无可取之处,大清国四万万民众,饿毙冻馁之人尚有万万之数,甚更不止,虽地广无垠,而可用之耕地皆仰于湖广,而四万万之数累增,贫寒交加更有何解也?自洋务以来各地皆有洋人圈占强租之事,则耕地又少,日后实难为继。话再回转于此事之上,丧仪隆礼,停棺吊唁,千里扶灵,不过聊表逝者追思,望来生祈愿,原在心而非礼,民间至孝心诚,纵破席卷身,死后亦安,皇室之内,生时算计不断,死后岂能往生极乐,即便是金棺银椁,也是无用罢了。”【死后哀思,原不在仪礼,而独在情真】
小翠只笑道:“主儿说的极是,这些个劳什子东西都该给废了才是,留着也没用,人死了眼儿一闭,腿一蹬的,一边听蛐蛐儿叫了,就白给活人添负担罢了,铁打的人也该生了怨恨,更别提咱们了。”
待容宁同小翠国色至景山观德殿前致哀,只见夙珠,曦月同珏霜窃窃私语,一见容宁来了忙也上前将容宁拉道一侧道:“妹妹,你听说没有,昨个儿听闻观德殿闹鬼,吓得守卫撒腿就跑,到现在还疯着半傻呢,满嘴浑话也说不清楚是个所以然,说是什么金棺渗血,厉鬼哀嚎,真是瘆人,不会不会是······当真···”
容宁面色一沉,不觉凝眸回望道:“冤亲债主,自非你我,姐姐何故疑之也?咎由自取之所为,拖延怠慢而致终,同你我何干?皇贵妃不妨示下?”
夙珠被容宁一句话问的连大气都不敢出,只也缄默不语,忙应和几句,曦月见其不言只也缓缓开口若霜似雪,略嘲道:“冬日里本就阳气不足,又是阴风大作的,难免有人眼花失神,杯弓蛇影,一时看错,无稽之谈,没有自乱阵脚的道理。”
珏霜素来不惧鬼神之说只道:“倘若真有叫喇嘛超度就行,若是再不肯走·······”想到此处,不觉发笑一声。
容宁只道:“不论真假,还需回禀两宫后再做定夺,如若为真该请喇嘛超度,道士念经,以慰亡灵,如若是假,自也不意,且看两宫如何吩咐就是。”
又叫小翠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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