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弃私愤法摒莫须有,观德殿密处王庆祺(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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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难安,全凭一口恨意吊着精神,若短了还好,日子一长岂不是白白熬坏了身子?这若是将真凶一刀砍了脑袋,这人日后可怎么活下去?”
容宁只也长叹一声道:“两朝太妃生气不足,死气有余,人至迟暮,虚度光阴,皇贵太妃本非池中之物,不囿困拘束于礼教之下,逝者已逝,生者惟有怀其念而共存,倒不必担心才是。”
小翠点头应下,内务府总管大臣荣禄来给容宁送礼册,容宁接过礼册同曦月细观,曦月笃定笑道:“姐姐若依照我所言,本不必细查,定是皇后所为,太后娘娘想来也是心知肚明,咱们何必费心呢?皇后如今手足无措,旧事已不可靠,又无荫庇,即便定罪其也无反抗之力。”
容宁只也笑道:“话虽如此,然所赠贺礼繁多,所赠器皿之物也非此一件,公主所用也非这一件,皇后恶贯满盈,与我更隔世仇血债,然不能以一己之私欲加于人,而坏法度以徇私,狱内囚徒纵明日抄斩,也不可令其再受无妄之灾,莫须有之名,天下之所不齿,风波亭之案,人神之所共弃,天理昭彰,假手于人以还公道,我既担荷其责,便应按部就班,以示公正。”容宁只觉此话颇有些过重,只也续道:“我知妹妹全然为我考量,恨不得生啖其肉,为我父报仇,我自心领,即便你我推论如真,料事如神,板上钉钉,也需明日至公主府内上香吊唁之时,过程流序之后,再行回禀”【即便事成定局,流程亦需,为保人权皆应如此】
曦月听闻容宁此言只也应下,恭维道:“姐姐所言极是,乃是妹妹欠妥考虑,姐姐勿怪。”
容宁只是笑笑道:“你我之间何谈之这些,你既为我思量考虑,又岂有怪罪之理,今个儿天色不早,妹妹早些回去,明个儿还得起早儿。”
曦月应下,由容宁送到门外这才离去,第二日清早,正是三十日,两宫太后携一众后妃至公主府上,仅仅一日,符珍便已然清瘦一圈,泪痕不消,哀哀欲绝,由符珍主祭,摔丧驾灵,众人见荣安公主棺椁停于堂内,不觉皆是哭上了一场,亦不多赘述。
待礼行毕,两宫太后同嗣帝先行回宫,留容宁与曦月在府中调查,额驸符珍在内府之中,晕头转向,根本不知方向为何,亏有长史带路方能寻至库房内所在。
长史只也道:“大库在此处,还请娘娘至外间清点。”
小翠只也冷哼一声道:“大人哀思,都能理解,只也别烧糊涂了说浑话,若论主客,我们是宾,理该上座,若论君臣,我们主儿更是大行皇帝遗孀,又兼懿旨,代两宫行事,就是叫一声钦差也不为过,您一个四品长史,额驸尚在,岂容您在这儿胡说八道?就是寻常客也不能在外头琉璃影壁搭个棚子招待吧,您也太失礼了不是?好端端让我们出去,两宫太后在这儿还不知您怎么说呢?上赶着欺负人呢!”【清朝额驸恍若寄居之外人,难有归属之感,故而常有所不协】
曦月一听不觉没好气只冷笑一声道:“瑜妃姐姐和本宫乃是奉旨查察,各处协调,既要调查,便需在内府,至外府又是何深意也?”
长史也不愿同容宁生怨,只也顺坡下驴,索性立在一侧闭嘴,容宁同曦月于东厢房升座,容宁语重心长的同额驸道:“额驸节哀,切莫自伤。”
额驸坐在一侧只也写过容宁,符珍面色如纸,目如漩涡之眼,空洞不已,颇感绝望,恍若失神丢魄,虽不至泪流满面却有抽泣哽咽回道:“臣多谢瑜妃娘娘为公主所做一切,臣感激不尽,愿效死于马前。”
容宁见额驸抽搐抖动不止,只也赏了手炉,忙将人扶起来只道:“本宫此来只为核对,不为抄家,额驸尽可放心,至于其他不必感谢,凡常人之心皆应如此,岂能坐视不理,况我与丽皇贵妃亲如母女,同公主亲如姊妹,本乃分内之事,又添自家之亲,何足挂齿也?只有一事同皇贵太妃与我之意,惟乃请额驸务必珍重,守夫妇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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