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疾初愈病中悍偷腥,将不测合纵结为一(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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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之计只能结草衔环以报,不离病榻之侧。”
阿鲁特氏见王庆祺定与自己同路而行,便先行抛问道:“本宫常听皇上提起瑜妃几人羞辱于你一事,本宫亦替你所憾,只慧皇贵妃骄纵跋扈,瑜妃孤高自许,目中无人,本宫常受其冷眼,却也无奈至极,六宫之事皆被其把握在手,本宫已然无力钳制。”
说到此处不觉啜泣起来,皇后在宫中如履薄冰,寸步难行,天下皆知,众人皆替皇后抱憾,有与自己处境相同,更不觉怜惜几分,只也道:“臣一介奴才,受辱无力,您贵为中宫,仍受如此,此一干·····”
皇后忙令其住嘴噤声,只也跨步入殿内,只见同治帝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被褥不觉湿了一片,不知是殿内炉火闷热,汗流浃背所致,亦或是别的,见几个小太监蹭着退了出去,见是衣冠不整,蓬头垢面的,却有碎发凌乱不堪,皇后只道:“诸位既在殿前,还需看顾体统一二,莫要因一时情急,而有辱皇室之风。”
众人应下,各自退下,皇后只吩咐下人道:“皇上龙体未愈,所用所沾之物,必须勤洗勤换勤更些,疹痘最忌风湿,你们岂能不顾?”
众人忙跪下叩首,同治帝仍是上气不接,下气未承,只也笑道:“还是皇后贴心备至,最得朕心,你们几个,还不如皇后所言快去换去。”
众人忙请同治帝下床榻至殿内落座,皇后见其身上还有水痕,索性只也提醒道:“皇上喝汤药之时,漏了些,这龙袍索性也就换了罢。”
同治帝欣然往之,皇后丝毫不敢沾同治帝身侧,即便隔着纱巾步匹,见其斑疮如杨梅黑紫,溃烂成腐,虽有渐好趋向,仍是触目惊心,有几处更是惊人骇目,层层叠叠,新旧相交。
同治帝瞧见龙榻之侧,奏折堆积成山,多数都是惇亲王,恭亲王请安折,同治帝瞧见不觉同皇后抱怨道:“朕自御极以来,恭亲王大权旁落,愈发放肆,惇亲王屡同贱民与乐,颇有威望,就连皇额娘都惧其一二,竟敢直言讽谏于朕,恭亲王更有夺权之心,当真是狼子野心,狼子野心。”
皇后只也劝慰道:“皇上莫急,两宫太后一心为皇上着想,自再政以来,处处弹压双王,抵流言隳蜚语,皇上安心养病就好,待日后病愈,重振光绪指日可待也。”
同治帝只也笑了一声,同皇后私语阵阵,此处暂按下不表,荣寿公主也入宫陪侍同治帝,只也由内务府备下如意,荣寿公主奉七柄玉如意,见皇后也在,只道:“皇后娘娘也在,我不便打扰,故而告辞,至两宫陪伴。”
同治帝和皇后只也笑道:“公主自便。”
荣寿公主见殿内之味腐浊不堪,腥臭之气,冲天扑鼻,荣寿伴驾两宫半日,待晚些时候至御花园往神武门出,见容宁在堆秀山御景亭上观景,索性两人到漱芳斋一叙。
荣寿嫣嫣一笑道:“瑜娘娘晋位,当日典仪,未有闲暇当面贺礼,虽有礼物却难达心意,今日得幸见礼,本欲先行至启祥宫一叙,然知娘娘在此,故而至此。”
容宁只也笑道:“我与公主年少相识,互诉衷肠,既为知己,何在虚礼?本宫久在深宫之内,不与外事,不知恭亲王身子可好?”
荣寿只笑道:“托娘娘的福,亲王一切皆好,虽说如此到底被弹压一番,官场沉浮,早已习惯,娘娘不必挂心。”
容宁长叹一声道:“宦海沉浮,欢喜各愁,然赫舍里家与恭亲王乃是世交,本宫又与公主情同姐妹,自然记挂一番,皇上因留恋风月之事,记恨两位亲王,前些日子皇上斥惇亲王,奏对失体,点恭亲王敬事如一,然王爷无事,本宫便已然心安,还请公主替我带话问福晋安。”
荣寿只也笑道:“瑜娘娘所言,定当谨记于心,必将带到。”
容宁只也起身告辞道:“我原不过透气解闷,如今也该回宫协理事务,想来误了时辰,索性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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