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托恩梦玉女厌世卷,度圣意添香惹人弃(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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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些简单看起?”
容宁一听由不得停笔忙劝道:“《三字经》倒还有的可读,只也不能尽然信之,《弟子规》则是百无一用的废书,专诓这些孺子幼童的谬论,《三字经》行孔孟之道,更是旁征博引,大加发挥,什么孔融让梨的破典故都被拉出来胡用,更别说还有什么妊娠妇者,目不视恶色的说法,真是一本子荒谬骗人经,荀子所言:“今人之性,饥而欲饱,寒而欲暖,劳而欲休,乃是人之性也”更乃是人之天性,所谓礼乐不过是人之教化,只大抵还有些可读的,《弟子规》百无一用,乃是拼凑挑拣而成,见识浅陋,自相矛盾,更何况其中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之语,更乃扼人之性之元凶祸首,也不知谁兴了这个,反倒是该死了。按理说本该是先四书五经,而后诸子史书,更有《龙文鞭影》《幼学琼林》《声律启蒙》再者更有《古文观止》唐诗宋词,只尽信书不如无书,你且只认字便好,若是遭了这些书荼毒贻害,反倒是毁了你这么个清白女儿家。”【所谓国之经典,诗书礼记皆需审慎而待之,切勿死记硬背,偏听偏信,以前人之鄙陋,奉为无上之经典,加以诵读流传,岂非可笑哉?】
小翠忙道:“主儿说的自然是了,若让奴婢这些义战,奴婢还瞧不来,喜不得的。”
容宁只点点头笑道:“这道理连咱们都明白,这些腐儒大员,整日里不是喊打喊杀的,就是联俄德调停出面,真当时春秋义战,不加丧,不因凶的吗?洋人民智虽开,只到底无礼无义,必趁国无君,天无道趁此时机举而攻之,还给咱们留喘息之气吗?”
妍涵道:“我留洋之时,闻英吉利和法兰西战事不断,甚至打了百年之久,这些骑士贵族好战勇武,为功名不惜身死抛却,动不动便要击剑决斗,你死我活,哪里有讲诗书礼乐?”
容宁更笑道:“这些洋人大抵都是附庸风雅之辈,油嘴滑舌之徒只也算不得什么绅士男人,我瞧着那帮商贾巨富不也是整日里纸醉金迷,酒池肉林的不是?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外头老骂八旗子弟吃喝嫖赌,都上赶着自己先当了,只身份悬殊这才恨的牙根儿痒痒,上赶着诋毁排挤,若真成了贵族亲信,只瞧着古今中外都是一个样子,还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众人便又论了一番,只见小翠悠悠读起来,愣是读了满篇也不认识几个字,只容宁也由不得叹气,只道:“我来给给你念,你记住,明个儿再念。”
小翠一听忙在床上打滚撒娇道:“主儿还是明儿再教奴婢,奴婢眼晕,我可一定得把这书放在枕头下枕着,望这书里冒出个仙儿来,都托梦告诉我,明儿清早我也是耳聪目明,倒背如流了。”
容宁只笑道:“还没睡迷呢!就好端端做起梦了,这仙儿神整日里这么忙,缘分都是天生自带来的,谓之天赋,你若是整日里好吃懒做的就是大罗金仙转世也没用,照样是混吃等死的命数,若真如此,天下学子倒是省心了,自也是少了几个油滑范进多了几个善谏魏征了。”
小翠一时间倒是未曾回话,只再一瞧已然打了哈气,又回床上睡去了,容宁只笑道:“咱们今个儿也熄灯各自睡去吧,这画还差几笔到底是不碍事不要紧的。”
妍涵和青棱倒也各自回房睡了,只容宁素来有心病,若是完不成定是难受,又非极困极累极疲,在床上躺着也是辗转反侧,只歇了一会儿便又下床来。
只最后勾了祥云,画了周遭花鸟树木,又落笔黔印,题诗一首只见写道:
古来情深总被负,恩未断,怨自生。
东风满卷心底事,难诉说,终不得,凯风自南,鹧鸪北,孤山不孤断桥断,花开盛艳最易残,情到深处人离散。
四十载情分空嗟叹,似水流年春已晚,独唱离歌,相思乱,如梦散,岁月茫茫潮起落,浮华笙歌缥缈音,旧容颜,香清浅,光辉显,梦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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