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独幽处容宁巧避宠,计中计落凤自烧身(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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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子花了脸吗?还不快闪开,磕碰了寻医吃药倒是小事,到底疼在自己手心里,没的难受去了。”
皇帝将桌子正要发狠使力,只容宁道:“皇上且砸去,这些碗筷汤勺砸了,自有人弥补我送了好的来,臣妾不在意的很,皇上若是解气就请便吧!我整日里最忌讳哭闹告状,自是不违心做事的。”
说罢便微微行礼,随小翠转身往偏殿寻曦月去了,同治帝又气又恼,更堪无可奈何,只也碗也不砸不摔,气的跺脚连忙走了。
容宁嘴角勾起两份凉薄和讥讽起来,只在曦月这里抱怨过一回后便走了,今个儿翻了曦月的牌子,容宁只也嘱咐两句早早走了。
小翠问道:“主儿,从来不劝人读书上进的,怎的今个儿···”
容宁气极反笑道:“我不劝人读书上进乃知其落后之处,经义之文,流俗谓之八股,其中句之长短,字之简繁,平仄声调皆有所定,按其字义敷衍成文,困锁钳制而未有之权变,反倒是成了无用文章,其中垂垂老矣暮年之时,更不堪重用其中超纲败坏,风气奢靡也因此而起,戕害荼毒他人不说,以至于子孙后世遗恨也,独天子自是不同,理应汲孔孟四书五经之长,诸子百家之论,历来圣贤之道,兼之西洋之学,博学笃志,乐善好思,掌权御之道,举人唯贤,明察秋毫,惩贪官污吏,定百姓人心。”【只谈八股文一事,其中优点在后文容宁之口】
小翠只道:“奴婢有一事不明,这八股文为何不废止?”【借容宁之口,言明科举之事】
容宁只长舒一口气,将首饰都一一摘下道:“你需知这八股取士也并非全无好处,其中倒也是有选贤举能之效,奠基儒学译注范式之理,亦引领风气【非就此意义,只因历史洪流之下,女主无法跳脱出来,故而有其局限,我自不能妄加】其中废立之事亦是争论百年之久,其中秀才,进士,举人若是考中只恐青丝变白发,倒是空熬青春,只剩黑黄枯瘦,病体残躯。如蒲松龄,钱泳之辈亦是颇有微词,或如曾国藩之肱骨也曾有个见明,此乃陈词疲敝之众人也,如王士祯一流觉,言作文字当从科举中出,不然,则汗漫披猖,出入终不由户。乃是自强自立之道也。”【各学者皆是褒贬不一,且看容宁言后之句,乃是大清衰亡颓局之必然也!】
小翠听了一堆听不懂的话,只替容宁梳头挽发,容宁从铜镜里瞧见小翠满腹疑窦,只也笑道:“此言或是我多虑,只如今危局之下,颓唐之事我也不得不思虑,王士祯所言倒是有几分可信,只也不全,放眼九州四海虽是我大清疆土,只皇上不可亲至各地巡视暗访,自需遣派官员代为管理,由县至府至省,呈递京城奏请圣谕而后下发,县以下各村镇皆有地方豪强,乡绅士族行保甲制行乡约教化之职【此言非容宁不可说也,只一众妃子大抵不堪此才能者,独慈禧·····故而悲之叹之一生无缘是也】所谓豪强宗族或捐纳买官,或是靠祖上恩荫袭个官职,或是流民匪徒招安后亦有一官半职,虽是有名无实却到底食君之禄,当尽报效之恩,护土四方,只若一时间废了科举八股,只恐朝野震动,这些豪强乡绅没了去处反倒是也成了叛贼忤逆之人,只恐亦是无力回天。”【以理性,客观角度上来看,大清两条路,不变则亡和变则亡,恒亡之道本就无解,容宁此番言论非常人能所及也,只亦是无力回天,只得哀叹惋惜一番】
小翠倒是听懂了大半,只见容宁言到身处早已是哽咽呜咽,只强忍着泪,眼圈早已湿润了大半,小翠连忙拿了手绢替容宁拭了眼泪,只道:“小姐,天儿不早了,咱们也早些歇息才是。”
容宁只也长叹一番,只梳洗过后便躺在床上,静看东风寒夜紧,北风啸枯木,滴水凝成冰,花凋鸟绝迹,只剩红墙内外,隔墙倚叹,有情人相思叹息,无情人笙歌不停。
曦月沐浴焚香后,被凤鸾春恩车一路驾至养心殿暖阁内,这些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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