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浓桃夭论病细穷源,宿命起容宁惜孤男。(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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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老太爷西去了,这两日各种敛殡停灵,摔丧驾灵,打伞鸣锣,李士隐这两日顿觉晦气便上街各自游玩,到了天香楼,众人见是自己家先生来此,总加量减免,好不快活。
这日又见贾兰珺换了一副装束,一身群青色的长袍马褂拿着醒堂木,轰的一声,堂下四惊,抑扬顿挫的高声喊道:“这京城如今出了一家奇事,这赫舍里家的大小姐想必是个灾星。说是她降生那日,那乌鸦老鸹漫天飞,遮天蔽日的盘旋于世,似是末世灾星一般,那夫人本身体壮硕,只生了这孩子便撒手人寰,满岁抓周只留了儒释道三本大彻大悟圣贤之书,将那些无用下流卑贱之物一应抓走。【当时之举如此言论尚且可解,今日若有此言论便是普信之人。】虽是聪敏乖觉却是命中带煞,偏要说什么女儿都是木做的骨肉,男人都是泥做的无赖世俗,浊臭逼人的很。男人们读书明理,辅国治民女人们在家里洗衣做饭,乃是千百年只规矩,祖宗之法岂可善动焉?【呸!朽木不可雕也!】”
天香楼有生意便做,也不论是公子名流还是黎庶百姓一应招待,只由分出雅室,宴厅,大堂来,凡天下美食皆聚集于此,琳琅满目,一应俱全,庖厨伙计三百余人,乐工技师百余人,或阳春白雪梅花三弄之雅曲泓峥萧瑟,或世俗曲调,吴语评弹小调小令情感真挚。
如今同洋人打交道,又兴建了西洋宴厅,一切装潢布置集各国之所长,如英吉利牧野田园如诗如画,温和自然,如法兰西,冗杂繁复,雕梁画栋。如意大利厅结构鲜明,超脱外物。如德意志,简约大方,如瑞典,比利时等国朴素自然,天人合一。
受各国青睐庇护,备受好评。
只见堂下有人喊道:“非也!你这俗人竟不知这人来历,若是日后读书识字,加以格物致知之功,悟道参玄之力,不能知也。”
众人各自分成两派相互攻讦,争论不休,独这李士隐笑道:“天地生人,除大仁大恶两种,余者皆无大异。若大仁者,则应运而生,大恶者,则应劫而生。运生世治,劫生世危。人顺应天命而生,顺天命而行,若偶然结缘,无论神佛仙家者,必有不同常人之处不被尘世所兼容,标榜异类,只万事万物皆有阴阳两道,必亦有过人之姿,在上则不能成仁人君子,下亦不能为大凶大恶。置之于万万人中,其超脱才俊之气,则在万万人之上;其乖僻邪谬不近人情之态,不钻研刻苦辅国治民之行,又在万万人之下。若生于公侯富贵之家,则为情痴情种;若生于诗书清贫之族,则为逸士高人,纵再偶生于薄祚寒门,断不能为走卒健仆,甘遭庸人驱制驾驭,必为奇优名倡。”【乃是大纲目】
堂下众人又哄笑一堂,只当笑话听。
贾兰珺又说道:“诸位也知,如今满洲八大姓氏早已腐朽不堪,若说新贵除了赫舍里家便是阿鲁特家了。殊不知这两家尚无姻亲,又非世交,来往不过充场走面,说是相互博弈厮杀也不为过了,我曾有幸上其家门押送货物,谁知他家那般富贵却是个好礼之家,不如旁的家里野腔无调的倒是连祖宗规矩都忘了,这两年也是好运连连,先是他们家老太爷得了庶女,又是大爷得嫡女,可谓是喜事连连。”贾兰珺滔滔不绝的说着,没个尽头,堂中的人或四方讨论,或琢磨磨牙,或大快朵颐无不立起耳朵来,洗耳恭听。
天香楼掌柜的朱又阆,王氏夫妇也生了个闺女,名叫韶棠,同容宁岁数相仿,也是个金玉质,玉生香,娉婷袅娜的美人坯子。
李士隐唤了小厮来,将这告了衙门,贾兰珺正说着起劲儿,见官府来了,手足无措,正遇李士隐下楼,连忙求救,李士隐连忙胡只个方向便跑了去,仍旧被官兵抓回去审问一顿。
众人惧惊由不得叹道:“我原想着这粘杆处早在前几朝便废了,如今倒是仍有风纪耳目之司还是慎言慎言!!!”
众人依旧沉迷歌舞生平,花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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