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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呜呜!”
他号啕大哭。
男人把宁次放在一旁的杂物上,然后如奉珍宝似的捧起宁次满是鲜血的右手。
在宁次的泪眼婆娑中,翠绿色的光芒亮起,右手的五指的刺痛当即消失,暖融融又有些痒痒,很舒服。
“嗯哼。”
小宁次舒畅地哼唧了声。
久远的记忆复苏,往昔他捶打木桩练完拳之后,父亲也是这样替他治疗伤口。
“父亲大人,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小宁次百分之一百可以确定,这就是他的父亲——日向日差!
这没什么难以接受的,四代目火影都能亡者归来他的父亲当然也可以!
“好久不见了,儿子!你长高了,再过几年就该讨老婆了吧?有喜欢的姑娘了吗?”
日向日差爱怜地揉着宁次的脑袋。
“什么跟什么啊?笨蛋老爸!你儿砸才八岁好不?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吧!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谁要跟女孩子玩过家家游戏啊?”
小宁次抹掉眼角的泪珠,愤懑地嚷嚷。
“笨蛋,现在不抓紧,以后就更没机会了!我看那个叫天天的女孩就很不错!你……”
“老爸!”
“好,我不说了!呐,我问你,爸爸不在,你有没有偷懒不用功?考试的成绩如何?”
“你儿砸一直是年级的第一名哦!”
“很不赖嘛!你大伯有好好照顾你吧!”
日向日差欣慰感慨。
“别跟我提他,我可没有让兄弟替死的大伯!”
小宁次挥舞着拳头发誓。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呃,我留下的遗书,你大伯没有交给你吗?”
闻言,日差皱着眉头问道。
“遗书?没见过!他们连你留给我的遗书都私藏了吗?可恶!这些该死的混蛋!”
小宁次更加恨得咬牙切齿了。
“呵!”
日差沉默了许久,摇头一笑。
“不,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日差坐在宁次身旁,娓娓道出真相。
两三年前,云忍的使团前来木叶和谈。
他们的代表趁机潜入日向族地,打算掳走年幼的日向宗女——日向雏田。
但被日足发现,并当场将之击毙!
事后,云忍借此向木叶发难,反诬木叶故意杀人,挑衅生事!
为了村子,为了避免两国之间战争爆发,宁次的父亲,日差这个日足的孪生兄弟,代替日足这个族长死去。
“凶手”伏诛,两国最终达成和谈。
“我是自愿代替你大伯死去,我因为分家的身份无法自由的活着,但我想我或许可以自由地选择死去的方式!我不是为了宗家而死,我是为了我的哥哥,还有村子死去!”
“可恶!就算是这样!就算这是父亲自己的意愿,但凭什么,你就不能自由地活下去?为什么要这么卑微?只能通过死亡才能挣脱“笼中鸟”的束缚?这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
小宁次大声控诉。
“傻儿子,不公平又如何?你打算毁掉日向的“笼中鸟”制度吗?你有这个能耐吗?”
日差笑着问道。
“我、我……”
笼中鸟的命运真地可以改变吗?
人真地能够改写生来就注定背负的命运吗?
小宁次仰着脖子,看着日差,希望从父亲的脸上得到答案,但日差只是打趣地笑着,似乎把他先前埋藏在心底的控诉当成了付诸一笑的笑话。
小宁次感到失落,也想放弃。
但他看到了父亲额头上的万字符印记,那也是他自己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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