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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至澍一脸惊愕,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连忙去挖挖自己的耳屎。
“你说什么,让孤犒赏军民?”朱至澍反复确认,仿佛生怕刚才是自己听错了。
刘之勃点头道:“正是如此,大王。国家危急,现在大王身为皇家宗室...”
“开始什么玩笑!”
不等刘之勃说完,朱至澍一脸愤怒的说道:“孤乃是蜀王,祖上乃是太祖钦定的蜀王,且能拿出钱财去犒赏那丘八?”
随后朱至澍又说道:“而且蜀王府也是拮据,钱财连家中仆人都无力养活。”
刘之勃听着朱至澍的话一脸无语,我们这是为了你们老朱家的江山啊,你们朱家子弟都不怕江山有失吗?
刘之勃不解的说道:“大王,成都城破,蜀王府也无妨免灾啊!”
朱至澍双手放在胸前,淡淡说道:“所以才需要尔等为国效力,你们官员上下一心孤相信守城不成问题的,钱财之事不必再说。”
刘之勃刚想说什么,朱至澍连忙说道:“来人,给孤送客!”
刘之勃看见有二人想架着他,气得袖子一甩,扭头就走。
蜀藩宗室御史朱奉尹,知晓事情后连忙来找朱至澍,连忙说道:
“大王,府衙钱粮所剩无几,咱蜀王府再不进行资助,如何稳定军心啊!而且城破之时蜀王如何相处啊!”
朱至澍不耐的说道:“今天给一点,明天给一点何处是头?”
“而且,不能惯着他们,他们没有钱粮,孤就有了?”
“可是流寇来袭,我等没有一个可以避免啊!大王,请三思啊!”
朱奉尹连忙跪倒在地,抱着朱至澍大腿说道。
朱至澍厉声道:“你身为蜀藩宗室御史,不为本王考虑,还到处为那官员考虑?”
朱至澍转身而走,走二步,停了下来对着朱奉尹说道:“不知你今天如此,不知是收贿了多少?来坑骗本王钱财,之后你等再平分?”
朱奉尹吓的浑身直哆嗦,连忙解释:“我绝没有此意,我只是为了王府,为了社稷着想啊!”
朱奉尹顿时感觉一阵冤屈,哽咽道:“那贼寇,如今都离重庆不远啊!我等再无法抵挡,届时都是那刀下冤魂!”
朱至澍冷漠道:“这也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有那刘御史等人在,现在还轮不到你操心!”
朱奉尹心中的委屈越来越甚,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自己的一番苦心相劝都没有用,真是把钱看的比命都重要啊。
绵州城下。
沉浸在夜的幽暗之中,弥漫着寒意。徐心然静立城下,凝望着炮弹如同陨星般闪烁的光芒,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砸落在绵州城墙之上,激起一片烟尘。
绵州城的战火,如同对比鲜明的黑夜里的烈焰,燃烧着太平军或者说是百姓的怒火。
徐心然心中却是毫无波澜,如今已经是崇祯十二年十一月十七日了,离开重庆已经十七天了啊,天气是越来越寒冷了。
明年又是灾年,如今气温差不多都零下十几度了,却一直没有下雪,俗话说瑞雪兆丰年,那么不下雪来年必有灾情。
号角声已响起。
太平军的总攻到了,密密麻麻的俘虏军冲上城区,这一路而来抵抗都是如此,火炮轰上七八轮,然后再攀附城墙,如此没有多长时间便攻破了,就是如此效率,整个四川都没有正儿八经的军队,守城军队,都是这二个月匆匆忙忙拉出来的乡勇。
平时又是少钱少粮,甚至不少连基本维持都难。
而且俘虏军的士卒都有厚衣服穿,平时吃食也不会苛刻,甚至不少人觉得在太平军做俘虏都比在明军当兵的好不少。
每一次战斗都有不少获得百姓身份,让其他俘虏军同袍甚是眼热,为此,每次战斗,都是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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