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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能说明什么。
不仅如此,其中一部分人甚至也曾在其他人的葬礼上,出现过活动轨迹重叠。
为什么?
“可为什么一群不认识的人要来参加葬礼?”
“宗教。”菲那边对刚刚那群人的更广维度四轨检查结束了。
“你是说这是某种信仰?”
“我刚查了沃特的账户信息,近一年内有多笔的汇出款。流向了一个叫轮***的宗教组织,这个家伙,妻子还在病床上,居然还向宗教汇款。”她把资料发给了李维克。
不仅是沃特,刚刚那群人里,也有不少人出现了不等额,不定时地向一个叫轮***的宗教法人机构进行汇款。
轮***。
“这么看来,刚刚那些人也是轮***的信徒?”
菲点了点头。
菲的话让李维克回想起前段时间发生的那起老人自杀案,当时的信息委员卡兹,就是通过影响记忆的手法,驱使已经植入了电子脑的老年人向某个基金进行汇款。
只不过,这一次,人群是不一样的,刚刚站在这里的人,涵盖了每个年龄段、性别、学历,甚至是工作。
至于已经自杀的人,他们与其说是抑郁症曲线加深倒不如说被修正了过来,而且,也没有电子脑从中作梗。
但是菲查到的这一点,倒是有可能的,电子脑也好,宗教也好,他们都具有一种特质,“洗脑”。
“邪教?”
“还不确定。四轨倒不像是自杀前的波动。”
不对,菲这么想或许并不正确。当一个人的内心强烈地坚信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时候,这种思想是很可怕的,“信仰”的正确性,甚至会压过“负罪感”,而使自己的心理波动变得更为积极,盖过某些负向因素。
哪怕,是面对自杀。
但是如果真的出现这样的一种情况,那也意味着,所谓的宗教“洗脑”,已经相当成功。
李维克没有把反驳的话说出口,他不想惹菲又有哪里不高兴。
“现在去哪?要根据资金的流向去轮***的注册地吗?”不管菲怎么认为,去实地了解,已经一个必然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