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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植入程序进行蓄意报复或是指定暴力行为。
杜兰继续说“面对这种没有先例的案子,生活安全课的人也马上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先让老板赔了点钱,给顾客下了禁口令。就直接送了顾客去医院。”
在***系统投用之前,人形机器人的市场化早已经过层层审查,保护机制也是日趋成熟,AI的升级也是在智能化层面,按理说不存在情感喜恶所触发的暴力行为,除非是有人蓄意改动了机制,促使它故意产生暴力行为?但是,一套完整的喜怒哀乐植入?谁有这本事。
从杜兰发来的死者资料上看,一是被害人的人际关系没有什么仇恨关系,二是身边的人脉也没有这样的技术,三是被害人四轨(心理活动轨迹、行为变化轨迹、行动变化轨迹、事件逻辑轨迹)得到的系统判定报告,除了一些特殊的性癖好外,也没有任何异常。
真是奇了怪了。
“这个DOLL会是替身机器人吗?”李维克想到了以前遇到的另一种可能。
“风俗店内的机器人,要么二手的旧型号,要么就是OEM版,可没有这样的功能。”杜兰马上否定了。
“应该吧。”但他很快又发现自己也不能很肯定。
这件事从一开始李维克就很难接受的原因在于两点,第一是,正如上面所提到的,厂家不会做这样的升级行为,也没有这个能力,风俗场所的DOLL,即便要维护,一般也是定向升级,为了更加顺从,以及懂得更多新***。
第二是,机器人也没有这样的理解能力,性相关的行为,对于机器人来说,应该是不会构成侵犯的理解的。
“这是哪个厂家的DOLL?”或许,是更智能的技术也说不准,李维克继续问。
他顺便调出一些资料准备查看。
“不用查了。北方重工的。”
“北方重工?”李维克印象中,极少听过这个名字。
“嗯,听说已经倒闭了,市面上相关机器人的后续维护交给了Xdrone。”
“那那个DOLL呢?找到了吗?”
“还在搜查,暂时没有结果,网络,定位,全部被主动切断了。不过...”杜兰摇了摇头。
“刚有个事,我一直想问。”李维克打断了杜兰的话。
“嗯?”
“为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按理说顾客被送去医院了,那老板呢?这个店的老板人呢?”
“啊,老板啊,老板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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