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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从天宝国开朝以来便独立于世。尊师重道和传道授业是国子监最大的宗旨,即便是皇权和六大家族的特权都不能强行干预国子监的教学管理。能者当之是国子监的信条之一,在这里只要有真才实学的人,便能得到更多待遇和机会。所以,国子监不但肩负着重要的学业研究,同时也为天宝皇朝输送出众多人才良将。
因此,国子监的课业开始得非常的早,卯时初便要开始,到酉时末才会结束。一个月只有一天的休沐,没有特殊的情况是不可以擅自离开。即便要告假也要有正当的理由,提前申请准许了才能告假。而每天的课前准备和课后收拾,都由两名学子轮流负责。
然而,自入学以来已经连续多日这些工作都是由蓝暄一个人来负责,但课堂上的值日工作却是由原本负责的学子来完成。蓝暄心里知道自己被是人欺负,但又不敢声张。他知道如果去告发那些学子,往后的日子他会被欺负得更惨。所以,蓝暄只能一直哑忍着,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另一边,陆彬跟蓝暄虽是同一个年级,但也不是经常在同一个课堂上课。即便他知道蓝暄被人欺负,也只能偶尔出面维护一下。而且,以蓝暄那种打碎了牙只往肚子里咽的性子。他在陆彬面前更是一个字也不会提,只会呆呆地对着陆彬傻笑。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就在某一天的晨课前,蓝暄按习惯去准备课堂上要用的琴谱和乐器。出门的时候,天色还阴沉得很,四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于是,蓝暄便打着灯笼向着存放乐器的库房走去。
刚好这一天,陆彬也要一起上乐理课。于是,陆彬一大早便起来了,此时,太阳刚刚升起,第一缕晨光微微地洒落在大地之上。陆彬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在心里想道:“这次,终于有机会可以跟蓝暄好好地叙一叙了。”想着想着,他便拿起了装有文具的提梁盒便快步走出门去了。
此时,陆彬走在曲径通幽的石板路上,四周的空气清新怡人微微地带着一丝凉意。一路上,他看着两旁青葱翠绿的花草树木,心情变得格外的舒畅。就这样,陆彬一边神清气爽地走着,一边向着乐理课常用的悬音斋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陆彬便来到了悬音斋的湖畔琴室。此时,园中的湖泊清澈如镜,映照着附近绿树和建筑的倒影。微风轻轻地吹过,湖面上便泛起了粼粼的波光。同时,漂浮在水面的莲叶微微地摇晃了起来,莲花随风散发着阵阵的清香。很快,他在琴室里找好了座位,便一边欣赏着湖畔美景,一边耐心地等待着蓝暄的出现。
没过多久,琴室便陆陆续续有不少学子走了进来。他们三三两两站在一起,互相打招呼闲聊了起来。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陆彬看了许久也盼了许久,还是没有看到蓝暄的出现。他眼瞧着都快要到上课的时辰了,其他的学子们也都已经往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于是,陆彬不由得地开始四处张望了起来。很快,他就发现这琴室里居然没有蓝暄的位置!顿时,陆彬就觉得很是奇怪。随即,他对坐在附近的一名白衣学子开口问道:“啊,请问蓝暄呢?”
闻讯,那白衣学子忽然笑了起来。此时,他对着陆彬得意地道:“蓝暄?他呀.....”,说着,那白衣学子一边笑着,一边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其他学子。见状,琴室里的其他学子们都很是配合地跟着那白衣学子一起笑了起来。
见状,陆彬立刻露出了一副不满的表情。但现在,他还没有弄清楚蓝暄的状况。于是,陆彬只好隐忍不发,想看看这些人到底对蓝暄做了些什么。
此时,那白衣学子看陆彬还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正一脸傻乎乎地看着自己。于是,他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对陆彬笑着道:“你问他干嘛呀,像他这种人,还配跟我们坐在一起的吗。”说着,他又看了看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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