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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了，正要加速走过去时，贺谌突然牵着她的手轻轻往回拉了一下。
舒明绯回过头：“怎么了？”
贺谌迟疑地问：“我是不是很丢脸啊？”
他声音微微发哑，透着几分不安。
说实话，此前看见他被吓得狼狈，舒明绯确实感到有些好笑，不过纯粹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强烈的反差而感到很神奇。
但现在听见他这么问，舒明绯心头蓦地软了软。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是毫无防备地吃了一颗糖，却被酸得一激灵。
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变得温柔了许多。
她说：“不会啊，每个人都有自己害怕的东西，这一点也不丢人。”
见贺谌还是没说话，舒明绯思忖片刻，猜测到他在担心什么，忍俊不禁地勾起唇，像是哄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郑重地对他说：“贺谌小朋友请放心，老师绝对不会把你害怕鬼这件事告诉其他人的！”
……听起来真像小时候幼儿园老师向他保证不会把他午睡尿裤子的事情告诉家长一样。
但最后他爸妈还是知道了，从此没事就拿出来嘲笑他。
不过听到她说话的语气，贺谌已经没那么尴尬了，甚至有点想笑，但他憋住了。
像是小时候渴望得到老师的再次承诺一样，贺谌问：“你真的不会告诉别人吗？”
“啧，”舒明绯没好气道：“这位男大学生，你真把自己当成幼儿园小朋友了是不是？要不要和我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然后盖个章啊？”
贺谌委屈巴巴：“舒明绯，你的温柔好短暂。”
被NPC这么一吓唬还变得没大没小起来，连学姐都不叫了？
舒明绯从善如流：“对啊，我很无情的，所以我现在要出去了。”
说完，她就把某人揪住她衣角的手扒拉了下去。
“不要，我错了，”贺谌坚持不到一秒就讨饶，央求道：“我们等一会儿再出去吧。”
舒明绯不解：“为什么？”
沉默片刻，贺谌如实道：“我还有点没缓过来。”
他感觉自己手脚都有点发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