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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年少的份上,饶过侄媳一回!必定千恩万谢,万念佛经回报!”说完虔诚跪拜。陆飞燕是何等心机之人,得到确切消息。立即负荆请罪,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如果等到沈正义知道一切,必定全是后手,雷霆一怒,被休都有可能。实在因为自己身单力薄,孤苦无依。天天处在小心谨慎,和惶恐不安中度日。在她的眼里,沈正义除了是商业奇才,简直一无是处,长相奇丑无比,脾气爆裂异常。当初不是为了,寻安定之所,怎能委身下嫁。于是举荐沈乐佳为二夫人,时间和经历,大部分都用在,教育孩儿身上,这才感到轻松很多。沈夫人沈如云,连忙飞身上前,扶起陆飞燕,微笑道:“绑架我们的匪首,都成了座上宾。八竿子都打不着你,又何来罪过!快快卸下荆棘,苦煞了美若天仙的侄媳妇!”家人连忙上前,取下了象征意义的荆棘。陆飞燕无意间望向匪首,竟然发现了,恨之入骨的陆德行和余朦胧,刚要发作。见一位老人用祈求的目光,正向她张望着,陆飞燕浑身一震,先退后进,高喊着:“你怎么还活着!你怎么还能活着!”说完跪地痛哭。陆谦行一辈子的精力,基本都用在弟弟陆德行身上,造就了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当真是愧对了妻子和女儿。他颤抖的双手,满面泪痕,无言以对。突然仰天长啸,击碎琵琶骨,自废武功谢罪。放任的瘫坐在地上,兀自老泪纵横。陆行知连忙上前,扶住安慰着伯父。杨笛儿也走向前来,观察父亲伤势。武功再也无力回天,不过身体总算并无无碍。王百媚和杨禅月,也紧跟着上前,故意指点陆飞燕,“你看看那个人是谁!”陆飞燕透过泪光望去,一位中年女子,正向她款款走来,陆飞燕飞身扑去。高喊道:“娘亲!我不是在做梦吧!”“这里还有一个,我再也做不了,你同样的梦了!”王百媚说完,把杨笛儿推向陆飞燕,自己抱着杨禅月,首先哭泣起来。陆飞燕仔细端详杨笛儿,“你是陆笛儿,真的是陆笛儿么!”“我是,但是我现在叫杨笛儿!”杨笛儿眼圈泛红道。娘三个终于紧紧搂在一起。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上一次紧紧拥抱,正是她们诀别之时,已经大约有十五年的光景。相拥过后,陆飞燕豁然来了底气,不由分说,冲到余朦胧面前,一顿掌掴,打得余朦胧眼冒金星,却微笑面对。陆行知气往上涌,准备上前拼命,被陆德行和老管家陈松柏用全力拉着,动弹不得。“吾儿稍安勿躁,为父保证,母亲只受皮肉之苦,生命无忧!”陆行知这才放弃挣扎。“飞燕住手,千错万错都是为父之错!你可以不认我这个父亲,但余朦胧如今已经嫁给,叔父陆德行为妻,改邪归正,弃暗投明,我们现在都是陈家庄的人!”陆谦行被杨笛儿搀扶着,身手高喊道。陆飞燕听到,都归顺了陈家庄,立即停止击打。略感失态,不知如何是好。余朦胧顺势跪拜下来,虔诚道歉道:“飞燕打的好,打的对,我有罪,我该打!”陆飞燕无言以对,气得也瘫软跪地。杨禅月向王百媚使了个眼色,俩人迅速行动,一人一个搀扶起余朦胧和陆飞燕。沈如云起身圆场道:“如今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前恩恩怨怨就此了结!从此兵和一处,将打一家。如燕侄媳,可否看在姑姑面子上,重新相处如何!”陆飞燕正愁没有台阶可下,立即施礼道:“一切听从姑母安排!刚才晚辈多有冒犯,望各位长辈海涵!”说完用余光扫视众人。众人都一一还礼,就凭沈正义大夫人的桂冠,岂有不高看一眼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