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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是抢夺军权,改旗易帜。
想到秦瑄另一重特殊身份,涂坤克心下大惊。
秦瑄谋夺主帅之位的目的恐怕不只是想掌控军权,或许他还想进一步靠近权利中枢,染指皇权……
有了众人拥戴,一朝得势后,逼宫也未可知。
如果当真是这样,秦瑄的预谋一定从很早就已经开始,自他从宫廷被放逐到军营,又或许更早,说不定“削权下放”也只是他环环相扣的计划中的一环。
他佯装势弱,被下放,实则是在韬光养晦,暗中积蓄力量,以伺反击。
这个计划还有多少人知道?
军营里是否还有其党羽?
燕禄和秦瑄互为知己,两人之间应没有秘密……
他在这场浩然巨变中又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涂坤克不敢再想,因为他不禁想到一个最坏的可能。
除了燕禄,秦瑄近些年很可能已经在营内培植了很多亲信。
只是他还不确定,究竟有多少人已经在暗中倒向了秦瑄,沦为他的棋子,又有多少了卷入了这场弑帅夺权的纷争。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在这件事上他显然已经落了下风,因为他没能提前洞悉秦瑄的野心,为主帅保驾护航,阻止主帅惨死。在主帅死后,他也没能第一时间到达现场,调查真相。
秦瑄和冯老已经先他一步进了主帅大帐,他们真是始作俑者,一丘之貉的话,进去以后首先会做的就是销毁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就算为了做样子召集人调查,也一定会颠倒黑白。
以秦瑄一贯行事缜密的作风,他一定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替罪羔羊,不会再给人继续深究的机会。
这时,他跳出来指控秦瑄是杀人凶手,缺乏充足的证据。
虽然有小兵可以作为人证,但小兵实在人微言轻,秦瑄大可以反口说小兵是被他收买来作伪证的,如果冯老、燕禄还有其他下属再出来给秦瑄帮腔,根本没人会信,大家只会觉得他是因为和秦瑄有嫌隙,所以借机陷害。
涂坤克觉得要和秦瑄抗衡,粉碎他的阴谋,还是要准备得更充分一些才稳妥。
这个小兵来得突然,他的话也不能尽信,万一其中有诈呢……
要是小兵正是受秦瑄指使而来,玩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想给自己安上蓄意陷害同僚的罪名,给自己摆上一道,那他岂不是哑巴吃黄连,连争辩还手的余力都没有?
小兵原地屏息,在涂校尉说出刚才那番话后,他本以为校尉会急忙赶去主帅大帐和秦副将当面对峙,但他若有所思,没有任何行动。
他该不会是不相信自己说的吧?
小兵急于自证:“涂校尉还有什么顾虑?我说的全部都是实情,如果校尉不信,大可以去主帅营帐求证。”
“我并非怀疑你所说,但仅凭你我二人,很难扭转目前的形势。副将肯定做足了周全准备,帮手可能还不只一个。就算我相信主帅的死有蹊跷,也要把证据摆在众人面前,让大家相信才行。”涂坤克如实道来。
证据?
对,证据。
引路人也说过,主帅食用过的炙羊肉就是铁证,只要查明毒的来源,就会找到线索。
小兵知道现在他和那几个汉人谍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他不打算供出引路人一行的真实身份,只是说:“刚才校尉命我长话短说,所以我没能透露更多。”
“其实,主帅是吃了副将先前转赠给他的炙羊肉才暴毙的,而那盘炙羊肉正是我端上去的。”
“我和片肉的炊事兵庚伍都是无辜的,但唯恐副将会让我们两个顶罪,所以我才斗胆来找校尉求援。刚才我隐蔽在主帅帐外,偶然听到了秦副将和冯老的对话,毒害主帅分明就是他们计划好了的。”
“秦副将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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