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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为将君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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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六章 红窑大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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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林尽头,是一片被过膝的、毛茸茸的红棕色草植所包围的平缓湿地。

    再向前半日不到,土壤湿度骤降,植被不再适宜生长,露出同样棕红色的土地。原先所见茂盛的水草,此处只零星剩了几枝,无精打采,像是营养不良的孤狐未能收敛好自己染了癞疮的尾巴。

    秦苍跟着崔谬向前不知又翻越了多少座红土丘,直至日光将尽,赤狐尾草再次出现。

    进入灞燎后,两人几乎不眠不休,先是躲避追杀,后是躲避雨林危险,途中鲜少有无毒的果子、虫蚁可以补充能量,加之秦苍的体力远没有崔谬好,行至此已是很勉强。直感觉双眼和双脚就要不听使唤时,一座湖泊出现了。

    那是一弯狭长的湖,纯黑色的!跻身于被野火烘燎般赤色的植被与土壤间。

    恰逢阴阳交替,天是红色的,地是红色的,连一牙月初之月也被映成红的,只有湖水仍旧是黑曜石般的;偶尔有风,让深邃的表面堆叠起细细的褶皱,显现出金属般的光泽。

    秦苍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自己正在一个巨大的生物身上行走,湖泊无疑就是那半张半合的巨兽之眼。

    “这里就是“灞燎”,真正的“灞燎”。也是赤靛军的心脏。”崔谬回头,看见秦苍喘着粗气,愣愣地望向那座湖泊:“黑湖后的房子就是“大墓”,能看得见吗?”

    崔谬所指,是黑湖旁一排由红砖土垒成的砖窑型的房子。

    房体很长,拱形,凌驾于黑色“眼眸”上,像是蹙眉又像是一道隐隐的伤疤。

    崔谬说完,合掌为哨,哨声悠远。许久,有相似又不同的曲调传回。

    “再坚持一下。”

    所谓“看山跑死马”。没有参照物,看湖亦如是。

    秦苍不知道坚持了多少下,才终于在绕过巨大的湖泊、翻上其眉骨般的山峰,来到趴在湖泊旁的那排“砖窑”。

    越临近建筑,风越劲,待靠近“大墓”时,几乎站不住,也呼吸不了。风吹走了一切,只能勉强看到对方嘴唇开合。好在崔谬早在远处,就已结绳将两人相连,待他半撞开一扇早已被风沙遮挡一半的门,两人几乎冲了进去,不想此处离地甚高。摔在地上。

    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比外界看到的更大。

    明明是笔直的大厅,却一眼望不到底,不知其要延伸去何处;内部拱洞最高处似一座七、八层的塔,由红土、红砖、木和天然琉璃共同铸造。室内装潢简约但不简单,宁静但不寂寥:若闭上眼睛,是想象不到有这么大的空间的。显然,铸造时选取了一些能一并肩负锁温与吸声效果的材质。

    秦苍突然意识到,对于一座埋葬尸骨的坟包来说,这里太过舒适了。

    “拜见姑母。”

    “乖。”

    听见两人声音,秦苍才知道是有什么人出现了,可这之前却全然没有脚步声响起啊!自己还四仰八叉倒在地上,于是赶忙忍着痛起身回头。

    来者是一位六旬上下的女性。高挑健康,面容和善。黑灰间杂的头发用一块打磨过的黑石簪挽起来,衣饰洁净柔软。

    秦苍观察她的时候,她也在看着秦苍,语气既不热络、也不疏远,像是飓风吹向黑湖,却只换来温润又坚定的涟漪:“女儿家?”

    秦苍见崔谬没有要介绍的意思,赶紧回答道:“拜见前辈。晚辈叫秦苍。”

    “姑母,这是德武军将军者秦苍,从乐云来。”崔谬补充。

    “哦——”女人眼睛闪了闪,将尾音拖得意味深长:“乐云外军主帅?”

    “是。”

    “我是魄姑。”

    “魄姑前辈好。”秦苍又规规矩矩施了一次礼。

    魄姑盯了秦苍半晌,不再理她,转向崔谬问:“来此何事?谬儿上次来,还是五年前。”

    “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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