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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臣笑道:“这个,就叫做屁股决定脑袋,我大秦不设置世袭官职,但是却给了天下人都有真正往上爬的机会,寻常读书人,或许有一日,也可登上天子堂。”
扶苏原本充满了忧虑的心情,听着周青臣这么一说后,竟也缓和了不少。
两人在咸阳东门前分手,周青臣刚刚准备叫上蒙毅去女闾快活一下的时候,结果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个他以为自己以后都不会再遇到的人。
这个人,竟是桀骏。
桀骏此刻完全一副秦人衣着打扮,他出现在周青臣面前的时候,周青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直到桀骏率先开口叫住了他,并且拱手行礼:“参见武信君!”
“桀骏……许久不见啊,看你这意气风发的样子,似乎在咸阳过得不错?”
“君侯取笑了。”桀骏拱手一笑,转身指着远处的一处酒楼道:“前方有一处酒肆,是楚人开的,倒也有下官家乡那地方的风娘,还请侯爷赏光。”
这副样子,当然是有话要和自己说。
桀骏来到了咸阳之后,确实被安排了一个闲散的官职,在九卿之一的典客之下做事儿。
典客这个官职,说白了就是大秦的外交部。
桀骏主要负责南越这边的一些情况,上报给自己的顶头上司典客。
方才安坐下来,桀骏就面露苦色:“君侯回到咸阳多日,本来应该早些来参拜的,但是下官却因为不少的事情无暇抽身,先自罚一杯!”
说完这话,桀骏也不管周青臣是何动作,仰头就把酒水一饮而尽。
桀骏又道:“君侯,吕嘉和月望阿娘而今主持南越百姓求活的各项事宜,实在是艰难,我若是没有办法,也不可能在半路上,请君侯至此处,唐突的地方……”
“直说吧,南越那边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周青臣觉得真是怪了,按照常理来说,真发生了什么,自己身为位高权重的武信君,尚公主,没道理不知道啊!
“右丞相设置了海产司,南越之地,所有销售往中原的海产,都要上缴过半之利,我唯恐南越百姓无力承受,从而被有野心的人诱发叛乱!”
“海产司,过半之利?”
周青臣差点笑出声儿来,海盐司也就是分走一半罢了,到了这该死的海产司,竟然直接要分走过半?
六七成利?
这还玩个几把!
反了他娘的!
王绾老贼,你是真的会玩啊!
“这事儿,你从何处得知?”
虽然愤怒,但周青臣依旧保持着相应的理智。
“是……”
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桀骏,周青臣嘴角一翘:“怎么,这话很难说?”
“岂敢!”桀骏忙拱手道:“只是说出来,侯爷恐难相信,这是月望阿娘给我的书信,说海盐司的王武越发嚣张跋扈,将她们这些部落首领都召集了过去,宣布了此事,将会在下个月月中正式开启海产司,搜刮民脂民膏。”
周青臣也没说不信,只是追问道:“书信何在?”
桀骏见周青臣没有立刻否定自己,立刻从衣袖中取出书信,呈给周青臣。
周青臣展开一看,确实是月望阿娘的笔记。
只是,看了几行文字后,他就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来,这小娘们儿行文的口吻,怎么不太像是在和桀骏说话,反而像是和自己往来那些书信的口吻呢?
只是一瞬间,周青臣完全懂了。
就好比其中一行文字说的“子民无可活命,下海捕鱼,捕获三条,且上缴两条,苦不堪言,乞求恩泽。”
这能乞求谁的恩泽?
桀骏只不过是典客之下的一个属官罢了,充其量上朝的时候,站在队伍最末尾,能不能看清楚始皇帝长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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