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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院中,来客已至,却是一位花白胡子老头。
令狐长思一眼就认出乃小健哥的老师孔老先生,急忙迎上去,满面笑容,恭敬施礼:“孔老先生光临敝舍,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这孔老先生是临安大儒,与小健哥之父同为前朝状元,知识渊博,德高望重,深得读书人的尊重。昔年状元及第,老先生看不惯官场黑暗辞官回家开办私塾教书育人,曾手把手带出数位状元探花郎,在临安文化界颇有声望。
这老头持才自傲,平时极少出门访客,况且近日偶得风寒,正在家中养病,此时拖着一身病突然造访,让大家不免略感意外。
令狐长思心内讶异,一踯躅间,只见小健哥赶了眼色,欢叫一声,抢先一步上前搀扶老师。
令狐长思这才跟进,来到近前,亲切道:“听闻老先生这些日子身体微恙,今日带病大驾敝舍,实在荣幸之至。”
孔老先生面色不动,只是客气一声。
迎进客厅。
恰好牛知府也在,老牛素来敬重孔老先生威名,于是也客气着起身行礼,大家互相礼让一番,令狐长思这才使唤下人奉了茶。
令狐长思首先开口:“老先生今日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孔老先生面色有些忧愁,似乎怀有心事,目光里透着少许愤懑,恰好与小健哥一对乱转的乌珠对个正着,霎那明亮起来。
小健哥不禁地心窝“咯噔”一声,有种直觉,老头子告状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孔老先生也不绕弯,忽地起身捣头便跪:“老朽今日前来向令狐大人谢罪了。”
这一手大出所料,眼看孔老先生就要跪倒在地,令狐长思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将他搀住,不解地问道:“老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孔老先生满面惭愧道:“老朽教学无方,无力教授爱子学业,愧对大人,今日前来向大人请辞教职,还望大人准许。”
说着身子一沉,又要跪下去。
令狐长思连扶带拉,劝说道:“孔老先生何等尊体,万不可跪下,可折杀长思了,有什么话请坐下来说。”
又将孔老先生扶在椅上坐好,心内大不是滋味,便道:“老先生有什么苦衷但说无妨,何必如此,长思与您共同分忧。”
孔老先生哀叹一声,内疚道:“老朽此次前来,是为前些日私塾里发生的一件不快之事。”
令狐长思松了口气,坦然而笑:“老先生说的事长思大概了解了一些,都是我这不争气的孩子惹您老生气了,长思这里先给您赔罪了。”
说着躬身行了个礼。
孔老先生瞥了一眼立在旁边的小健哥,目光温和了几分:“令狐大人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老朽就不多说了。
那日发生的事老朽也有责任,老朽身为师长管教不力,无力调解事端,致使事态发展恶劣,学堂之上竟有学子被当众殴打,老朽却无能为力,实在是平生为师之耻啊,老朽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特此前来向大人请罪。”
令狐长思忙道:“老先生言重了,此事与你无关,都是犬子招惹事端才发生了这样不愉快的事,给您添乱了,我该向您赔不是才对。”
一边小健哥想起那日之事就没好气,插嘴道:“那日私塾里发生的事不是我的错,是那姓蔡的小子先来找茬,吃饱了撑得没事找事。”
“惹老师生气,还敢顶嘴。”令狐长思扭头就是一口。
小健哥自觉委屈,憋着一口气,想吐又吐不出来,心里好不服气。
孔老先生微睨小健哥,换了口气:“此事不全是小健的错,那蔡青的确有些过分,老朽身在现场都看得明白,只是无力尽师长之责,令狐大人不要责备孩子。”
“就是呀,本来就不是我的错,是蔡青小子先挑起来的,那小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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