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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上撒谎,这件事情也只有唯一的可能!
孤常当年也是气昏了头,竟然都没细想过这事!!
同时,孤常也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铭泣的名字也有古怪,铭记,抛弃,哭泣,这分明就是李厢芹幽怨的证据呀!!
已经…不需要什么证据了…
孤常顿感一阵无力和虚弱:
“原来,她并没有背叛孤,原来,她没有抛弃孤,孤早该知道,她只是想气孤罢了,若不是孤反应过激,兴许我们还能…唉…糊涂,孤糊涂呀!!”
这话让歧绒当场崩溃暴怒:
“…
…枫叶·孤常!
…你别在这里假惺惺!
…你没资格拥有厢芹,你没资格做铭泣的父亲!
…我是不会承认的,我不会承认的!!
…”
孤常看着这位曾经的挚友,心里也闪过几分愧疚。
当年,歧绒虽然爱慕着李厢芹,但顾忌兄弟之义,并没有逾矩半分,后来是被李厢芹使了些手段被迫帮了她的忙,帮她报复了一下孤常,本想着后来解释清楚,可谁知孤常做事手段太绝,不仅害得他声名狼藉,还间接导致了他父母被气病,早早撒手人寰。
这么多年,歧绒只怪自己识人不明,从未抱怨过孤常和李厢芹,相反,他反而细心的照顾李厢芹,虽然从没有碰过她,却真的将自己当成一个丈夫、父亲,无怨无悔。
可今天,孤常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歧绒再也无法忍受,心底的委屈彻底爆发了出来。
“…
…凭什么?!!
…到最后一无所有的人,是我?
…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
当天的雨很大。
歧绒疯了…
孤常哭了…
……
大雨瓢泼,孤常整夜未眠,望着窗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仿佛在回响:
“孤该做些什么,来补偿孤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