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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用药物即可,也就是说,不需要再泡在营养液中了。
……
第80天的时候,当工作人员打开玻璃罩,放干营养液,无数医护人员围聚过来时,绮鸿已然虚弱不已,但她仍然用尽全力的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80-2:58:12-235…
绮鸿将永远铭记这一串数字。
永远!…
……
拆线、营养调控、检查、发声训练、复健…
从绮鸿离开实验舱又过去了半年时间,她已经重回了她十年前的巅峰状态,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身体活力,不过她还一直住在实验室里,直到,韩墨突然有一天过来告诉她,你可以离开了。
当然了,离开之前还要签一个合同,就是喜闻乐见的商业环节。
用韩墨的原话来说:
“治好你的花费,我甚至都无法列出清单来做结算,让你替墨鼎打工10年,不过分吧?我也不写违约赔偿金额,因为这没意义,你要是干不到10年你就是白眼狼。”
要求当然不过分,只是绮鸿有些不满韩墨的话,下意识的呛韩墨:
“哼,冷血的资本家!”
一边说着,一边看也不看的,就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
当天,苏玥安排的车很快便来接绮鸿,有潘博友同行,他们要一起去参加一场记者发布会。
车刚开到会场时,记者们就蜂拥而至,将路堵得水泄不通,保安们纷纷上前,好不容易才清出一条路来,给司机开门。
潘博友被这阵势吓到了,而绮鸿却依然十分平静。
“鸿姐,你这定神的功夫可是够厉害呀。”
“经历过这么多,已经没什么能让我心跳加速的事情了。”
“……”
潘博友有些哽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事实上,这半年时间,绮鸿的状态还是有些让人担心的。
从实验舱苏醒后的第一天,绮鸿没有哭,也没有笑,显得格外淡定,不少医护人员还都夸她有定力。
半年里,绮鸿一直就住在实验室里,虽然有专门的护理人员陪同,潘博友、苏小沫、韩墨三人也偶尔会来看她,但绝大多数时候她都喜欢一个人独处,要么是在锻炼,要么是听着自己过去的老歌,从不主动和别人交谈,甚至都不上网,她在人前看起来好像和常人无异,但在背地里却好像行尸走肉一般。
韩墨对此的解释是,她的心伤还需要时间来医治。
司机将车门推开,绮鸿就要走出去时,潘博友突然拉了她一下,笑着和她打趣:
“你等会可别哭啊,虽然我知道,你肯定演得出来。”
绮鸿冷冷一笑:
“你放心,我已经没事了,从此以后,我的脸上便只有灿烂的笑容,哭戏我都不接!”
说完,绮鸿缓缓走出车门。
一瞬间,无数闪光灯的聚集,绮鸿恍惚之间似乎有些晕眩,记者们接踵而至、此起彼伏的发问声,也让她有些耳鸣,那不是任何应急反应,而是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绮鸿走出两步,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
她哭了…
是的,哭了…
明明说好的不哭的,明明说好再也不哭了…明明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有哭过…
可不知为什么,就是特别想哭!…
此时此刻,潘博友也突然就明白:
绮鸿的心伤不是灾难带来的后遗症,不是曾经被亲朋挚爱抛弃的痛苦,而是因为觉得不真实!
虽然已经康复了,但潜意识里,绮鸿不相信自己已经被治好了,她心里对于死亡和绝望的惯性犹在,还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或者将死之人。
在镜子面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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