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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太明显,干了半年之后,她似乎就像变了个人。以前小鸟依人般的敏桃儿不见了,在家里她变得越来越强势,两个人的关系也渐渐紧张起来。豪义在她眼里好像越来越一无是处了,“这辈子咋找了你这人!净整点那些没用的,还祖传无影腿呢,就你那花架式也配叫功夫?祖传了这个这有啥屁用?咋不祖传些家业,祖传些银子哩!”对于她的这些胡搅蛮缠,豪义也没办法,人家说得也对么!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无用之人,自己微薄的薪水也只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开支而已。可她总不该这样的势利眼啊,想当初二人结合的时候,她可是对自家祖传的功夫很是崇拜呢!没想到这世道变化这么快,黄白之物竟成了衡量成功的标志,男人们的尊严都被世俗给无情地抹去了。祖传的东西有什么不好呢?若是不好,怎么能传下来?豪义想不通,更不明白妻子敏桃儿为啥变成这么世俗的人了。
当然,豪义也听到过一些流言蜚语。这些都是听那几个常到敏桃做工的饭店吃饭的同事们讲的。这个说,“哎哟,义哥你好有眼力啊,找了个那么漂亮的嫂子!”那个又讲,“义哥真是金屋藏娇啊,原来饭店那个最漂亮的大堂经理就是嫂子啊!”还有的和他开玩笑道,“义哥,你可要把嫂子给看好了,别一不小心被别人给骗走了!”“去去去!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都老夫老妻了,我还怕她跑了,她想去哪儿随便,没了她我还更清净呢!”逢到有人开玩笑,豪义回的就是这句话。在他看来,就敏桃儿长的那个样儿,除了自己,谁会要她?
可接下来敏桃儿的一些微妙变化还是让豪义起了疑心。一向不爱打扮的敏桃儿也开始注重起自己的形象来了,上班之前竟然会在梳妆镜前忙活半个多小时涂脂抹粉,还经常耽误了送孩子上学,豪义不得不凑个空跑去送。为此,他也质问过敏桃儿。可敏桃儿却说,“这不是到了哪山唱哪歌么?懂么?这就叫入乡随俗!化妆是饭店对服务员的要求,人家都一个个漂漂亮亮的,就你媳妇丑了吧唧的,于你的脸上有光么?”敏桃儿说的似乎也不无道理,但听着身边朋友那些像是赞美又像是奚落的话,豪义的心里总不是个滋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