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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向胡亥一礼:“因此,臣认为汉王或许还会向大秦请兵相助。”
“嘿,这也不是不可能的。”胡亥一笑,忽然转了话题:“这事儿等你和曹参去函谷关见过刘邦后,就可明确知道这位心里想的是什么。我现在更关注西楚那个廷议中透露出来的内容,就是范增所言的破汉与抑汉两种方略的选择。若项籍此番攻不下汉国,转而采用联合魏、赵、燕,抑制韩信的北路军,再在韩地立新王,并增兵陈郡抑制三川和南阳出兵,而不大肆举兵与汉决战,那想要消耗楚汉国力就会变成旷日持久的事情,岂不让朕无机可乘?”
“项王乃阵战之才,这个亚父增,看来更知观大势。”公子婴赞叹着。
“我不担心项籍这个百战百胜的阵战奇才,但我不希望范增这个知大势者再来坏我大秦的事儿。”胡亥一锤定音。
陈平笑了笑:“圣上,臣在与汉王相会时,可以与其探讨如何让范增于项王面前失宠的方法,当然可能圣上也要拿出一些金财用以从另一个角度施力。还有衡山王和九江王那边因为"项王阴令"的传闻必然心怀不满又心有不安,也应设法,至少让其在项王伐汉时置身事外。”
陈平脸上的笑容很平和,但与他说出来的话配合着,就显出一股阴瘆瘆的味道。
“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胡亥就喜欢陈平这种阴人的能耐,“你就放手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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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谷关前,席棚仍在上次的位置,只是双方的“友好交往”上升了一个层次,两边都没有千卒卫队出现在各自的视线中,只有百来亲卫各位于席棚后五十步。
宾主之中,秦方少了个胡亥,多了个曹参,张骠依旧在,为各席充当侍者。汉方仍是刘邦、萧何、张良,护卫将军周苛站在五十步外的亲卫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