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卒中分成两队,一部一万卒于城东由吕臣率领,另一部二万卒绕向城南。城东楚军只是堵截彭城汉军不能东逃,而城南楚军则在项羽攻击城西和城北汉韩军时,按项羽命令攻向城南军营。
就在项羽骑军已经结束萧县战斗整军向彭城方向而来、项声步军也分兵两路兜向彭城,即将到达攻击位置之时,刘邦还在项羽的王榻上为要不要爬起来而挣扎。
这是取下彭城的第九天,按他的算法,还有两日的逍遥时光。只是昨晚的酒喝的虽然不算很多,可是其后趁着酒兴把霸王宫中的宫人拽了两个上榻,怎么说他都是五十岁向上的人了,这一通折腾下来,浑身上下无不酸软,所以虽然天已近午时,他还只想赖床不起。
然而,他还真赖不了床了,因为一个亲卫慌乱的冲进了寝殿:“大王,楚军破萧县”。
刘邦的脑袋“嗡”的一下,竟然猛地就在榻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个亲卫哆哆嗦嗦的还没来得及重复,一伙子人以周勃和夏侯婴为首大踏步的闯了进来:“大王怎么还在榻上,项王刚破了城西的张耳将军营,现在西门被项王军堵住了,北门和南门尚未发现敌踪,再不走大王就走不了了!”
刘邦酒意并未全退,一时半会儿还转不过弯儿来,脑子里乱糟糟的张口结舌发着怔。
周勃残留的几分酒意虽然已被项羽来袭的消息早就惊没了,可大脑运转得还是不算自如,看到刘邦发呆还没想出该怎么办,夏侯婴却等不得了,立命跟随的亲卫去给刘邦换衣服披甲。
夏侯婴昨夜轮值城内巡防未喝酒,是现在头脑最清醒的人,亲兵们把木偶一样的刘邦一通打扮,头发也大略梳了梳绾好,带上皮盔,夏侯婴就立即拉着刘邦飞快的向殿外跑去,拽得刘大爷直趔趄。
刘邦总算清醒了一些,甩开了夏侯婴的手:“孤自己能走!夏侯,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大王先别问,登车之后臣再解释,现在快走。”夏侯婴被刘邦甩开了手,心里就别提多烦乱了:“来两个人,架着大王快走。”
两个强壮的亲卫冲上来,一边一个架起刘邦,脚不点地的冲出了霸王寝殿,刘邦的六马戎车已经在殿台下停好,周围乱糟糟的集合了大约千骑的亲卫。亲卫把刘邦架上车,夏侯婴一跃站上御者的位置:“走!”
戎车冲出了霸王宫,冲上了彭城的街道。刘邦使劲晃了晃头,四下一看,只见大街上到处都是乱兵,没头苍蝇一样的一群一群乱撞,不过大部分都和刘邦一样正在向南北两门方向跑。
没办法,彭城内只有各不统属的三王卫兵,乍听到项羽已经由西向东闯到了彭城跟前全都傻眼了,彭城西可是有五、六个万卒大营,就这么被项王踹了?这是有多少楚军啊。
夏侯婴自然也搞不清楚项羽到底带了多少大军就这么从天而降,他所知道的就是西楚军已经由西面冲杀而至,城上报信的军卒也只说西边各大营都黑烟滚滚,西楚军密密麻麻的一股也正在绕城冲向北门。
刘邦虽然从夏侯婴口中得不到更多的消息,但就这么点儿消息也已经让他魂飞魄散。项羽多凶猛他很清楚,既然楚军已经连破西边军营,那么萧县那边大概率也已经丢了。
“韩王和殷王呢?”
“军师和陈贺已经去找寻韩王,应该就在大王前后,周勃刚刚也去找殷王了。”
刘邦在颠簸的战车和迎面吹来的风联合作用下,总算完全清醒了。这一清醒,他就立即想起了之前灌婴和樊哙报来有敌军摸过斥侯巡查线的军报。
他使劲拍了一下头盔:“樊哙和灌婴的判断有误啊,项王一定带了数万的骑军冲破了北面的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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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骑军攻击萧县再连续作战攻击彭城,已经是偷过丰邑到胡陵斥侯线后的一日一夜之后,那么北线的樊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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