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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觉得萧何和刘邦可否还能记得仆这个先生童子否?”陈平两侧一边是张骠,另一边正在说话的……自然是胡亥。
上次陈平带张骠就让曹参强压着面部的抽搐感,这回胡亥干脆也跟来了,让陈平的脸也开始控制不住的抽搐。
唉,上次要是没带张骠,圣人这回估计还不会这么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张骠偷偷看了看陈平的脸色,又看了看圣人。当初他和胡亥并肩为书童,他也不知道这位“古胲”居然是皇帝,所以相处之间并没有什么不自然。可这回虽然圣人强令他必须很自然的像两个僮仆之间一样相处,可张骠这心里是要多虚有多虚。
好在与汉相的会面是个比较正式的场合,应该不会有需要两个书童表现亲密的机会。
只是身为甲卫,张骠还肩负着一个重担,就是万一的万一胡亥有危险,他必须成为圣人身上的又一层护甲。
三人都是套了金丝软甲的,张骠还带了围腰的软剑,身后的千卒是由宫中三卫和山地曲中遴选的顶尖悍卒所组成。这些人不但精通近身战,就算组阵也能对阵常规军卒五千以上。更何况,其余的二千多山地曲和临时调集已颇具山地作战能力的二千铁壁军卒,此刻正埋伏在函谷关一侧的山头上面,一旦有事几十条大绳向下一丢,这帮人就能快速索降而下,足够挡住一两万大军。
但就是这样,陈平依旧觉得浑身不得劲。万一两方开战,战阵之上乱箭横飞,谁知道哪一支冷箭恰好就……
“圣上如此行险,臣等未能劝谏住,也是臣等的失职。”陈平咬着后槽牙低声挤出几句话:“至于刘邦、萧何等人是否能识得臣的两个书童,对圣上就这么重要?”
胡亥颇有点儿心虚。
他坚持跟着陈平来这么一趟,还真的是没多大必要,就是自己的一点好奇心作怪,还有那种耍弄了别人的恶趣味而已。
所以他自然不会因为陈平这些话而生怒,反而很小意的解释示弱:“先生难道看不出,仆在咸阳宫中憋得实在难受……”
陈平轻叹:“圣上已经来了,臣也就不再劝谏了。不过既然圣上屈为臣的僮仆,那无论从哪个角度说,今日与汉国君臣会谈,臣还是恳请圣上以僮仆身份,勿要多言,以免被人识破。”
胡亥连忙行礼:“先生不说,仆也自当自知身份。”
张骠在一旁听着这俩君臣这么说话,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自打回到陈留离开陈平,到后又被召入咸阳加入宫卫,寻常当值的时候见到皇帝与大臣们不拘礼的交谈方式,开始时也着实被惊着过。只是事后一想,皇帝被陈平救下后就是以书童的身份去泗水郡转了一圈,和自己的接触上丝毫看不出一星星的皇帝霸气,说明皇帝本性上就是如此随意的。
而且自他来到咸阳后就知道,自己这个曾经的主人现在是皇帝驾前最得宠的大臣,是皇帝最倚重的智囊,加上原来那份救命之情,皇帝和先生之间的关系要比皇帝与其他大臣的关系更为深厚,何况还有先生的夫人是皇帝乳母这一节。
当然了,辅王婴和皇帝的关系可能更好,毕竟辅王婴还是皇帝的堂兄。
不过在这忠君时代里,皇帝就是天,原来未入咸阳前自己想象中威严冷冽的君王竟然是这个样子,张骠虽然已经做甲卫很长时间了,内心中仍然有一丝不习惯。
“斥侯来了。”他虽然心中转着一些念头,但眼睛却还是盯着远处,看到几匹马扬尘而来,赶紧提醒了一声。
陈平也看到了:“想必汉国君臣不远了,咱们过去吧。”
几人刚踏上涧水东岸,斥侯正好冲到,直接就在马上行礼:“报上卿,汉国车队据此五里。”
“带了多少军卒?”
“大致千卒,陕县方向并无有后军的示警烽烟。”
陈平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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