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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根,还把中箭右肺里的血从嘴里给挤了出来,不过并没有死,甚至都没有昏晕。
他被卫寒铜踩住的时候想挣扎也不行,听到卫寒铜“不留活口”的命令时浑身一僵,随即松软了下来赶紧装死。卫寒铜看他吐了血也就没再关注他的死活,直到下达撤退命令并松开那只脚,也没有向下看一眼,更没有再捅上一剑两剑的。
听到来袭者分批退走、踩自己那个人的声音也消失在右侧竹林中时,他才缓缓的睁开眼睛,轻轻转头左右看看,可是四周都是死尸挡着,于是他又鼓起勇气,慢慢撑起上身,四下一看确实已经没有了一个敌人,他这才真正放松下来。
一放松,手肘就撑不住了,这位的上半身摔落地面带动右胸箭矢和断了的肋骨,忍不住大声呻吟了一声,一惊之下连忙用左手捂住了嘴。
丈许开外,几个叠摞在一起的尸体下面动了一下,一个家将慢慢的推开身上的尸首钻了出来。
这位出乎意料的居然一点伤都没带,因为在道路两侧第一批利箭射倒外列家将时,他被身旁一个直接被射死的主儿砸倒,没等翻身而起就又有几个人摔到了他身上或被射死的人身上,把他严严实实的挡住了。
如果严格执行卫寒铜的命令,则一定会有人翻动尸体把他露出来杀掉,可两个斥侯接连报称郴城的人已经相距不远,所以来袭者匆匆离去,让他很“意外”的活了下来。
这名家将恰好就是被卫寒铜踩住大臣的一名家臣,听到刚刚那一声呻吟很熟悉,他就迅速半跪着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
“主上,”他看到大臣身上的两支箭吓了一跳:“主上莫动,臣先把箭杆截断。”
“先不要管这箭,赶紧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活着。”
话音未落,这个家将就看到不远处另外一个贵族模样的人动了一下,接着又有几处出现活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