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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羽拧了拧眉:“亚父的意思是,刘季趁雒阳虚而取城,然后要抢在本将军之前去破函谷关?”
范增这回不摇头了,用手抿了抿发际:“老朽也是推断,或许有三种可能。”
项羽向前一俯身:“亚父不妨说来听听。”
“其一,”范增竖起一个手指:“可能就如上将军言,要趁我等与王离纠缠之际,先趁虚取函谷关。只是他没想到秦人不配合,王离并未与我战就先逃了。”
“其二,”范增又竖起一个手指:“武安侯不知是何原因未得武关,而据老朽所知,单就攻城难度,武关不及函谷关难攻。武安侯既然得不到武关,也不太可能再去碰更难攻的函谷关。所以老朽认为,他就是来趁虚抢雒阳,并获取雒阳存粮的。只是上将军未与王离鏖战而轻取荥阳,让武安侯措手不及,所以连忙来信示好做补救。”
项羽的脸色阴沉了下来:“那第三个可能呢?”
“第三个可能,就是武安侯自己解释的,助韩王取三川并为上将军开道。”范增又开始摇头:“可助韩王得了三川,武安侯自己又有何收获?先攻雒阳不得而转向韩地,这一路可用的壮夫已征募一空,不是加入韩军,就是加入武安侯军。再挥军北来,只为助韩王?老朽可不认为武安侯是如此为他人着想之人。老朽认为这第三种可能的实质,还是以助韩王为名义,实则仍是为雒阳粮秣而来。老朽听说武安侯西伐,直到取陈留后粮秣才足供给其募卒,使其现在具备六万卒以上的实力。”
项羽听到这儿反而轻松了:“刘季不过六万卒,就算在南阳还有守卒也不过七万。他既然已在陈留获取可募卒的粮秣,又得了南阳粮秣,只要其与本将军会兵一处伐秦,自有本将军统一筹备,他自己有什么必要再取雒阳粮秣?”
范增的手指交叉顶着鼻尖:“这恰恰就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