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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的蛮洞和羌族老少尽屠,一个不留。薜荔曾听说郎君对山东叛军只是充边屯田,还觉得郎君很仁善呢。可看到郎君对将军嚣下口诏时,感觉就如始皇帝站在那里一样。”景娥笑语嫣嫣的说道。
“少来吧,你何时见过我的皇父?”胡亥侧过头呲着牙想要去咬景娥,景娥笑着避开。
“那地方太边远了,又是山高林密,必须杀鸡儆猴才行,不然我想要在蜀山植茶,这些蛮羌不停捣乱,哪个商贾还敢去做?山东不同,那些人对秦不满是因为生活艰难,秦律苛徭役重,所以只要给他们安定的生活就可以归化。”胡亥在景娥的耳边亲了一下。
“这里的郡守为什么要弑君反叛?按说蜀郡和关中大山阻隔,历代秦王都不曾来此,郎君还是第一个君主入蜀,所以在这里当郡守应该很安逸。”景娥把头在胡亥的侧脸上贴了贴。
“或许就是太安逸了?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李荡是很久以前秦公子辉的后人,公子辉当年叛乱被灭并族诛,或许有子脱逃也说不定,李荡先祖是被河东李氏收养的。但李荡是否真是公子辉后人,恐怕除了他自己,别人无从得知和考证了。”
胡亥笑容中带着一丝阴沉沉的气息:“不过没什么关系,我已密诏李智,就是那个郡尉,只要在蒙山上遭到蛮羌伏击,就将李荡立地诛杀,他所带的人,他遣去联络蛮羌的人,都不留活口,管他是谁的后人呢。”
“郎君此番杀意很浓。”景娥脸上倒是一点儿担忧的神色都没有,只是很平淡的在叙述一个事实。屁股决定脑袋,她既然做了胡亥的皇后,对反叛的人自然不会有什么怜悯。
“薜荔说错了,这是你的小郎君非常仁慈的举动。”胡亥坏笑起来。
“杀人还仁慈?”景娥带有一丝揶揄。
“当然仁慈,因为我诏令杀光李荡带出的所有人,李荡家人就不知实情。我不想搞株连,不想夷族,反而会使人告诉他家里,郡守在遭遇山蛮时力战而亡,我还可以因此给他家一些抚恤。”
“啊,要这么说,郎君确实仁慈了。”景娥这回真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不想把这事弄成大案,轰动整个大秦。现在山东乱着,蜀地不能乱,关中不能乱,百姓之心不能乱。所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乃上上策。”
景娥站住,双手捧着胡亥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薜荔有个如此大智的郎君,也算没有看错人。”
胡亥抬手捧住景娥的脸,然后一通乱亲:“那当然了,我怎么能让小薜荔觉得自己嫁错郎呢。”
景娥用力推开胡亥:“说着说着就没正形了,大天白日的。有这个劲儿,留着晚上……”她很媚很媚的向胡亥飞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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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备算无备,任嚣的这场仗打得干脆利落。
除了明面上的斥侯,任嚣在皇帝溜号后就悄悄将数百名的山地曲卒充作斥侯提前两天放了出去。结果就是,大军还没进蒙山,那些蛮人和羌人的大致埋伏地点就已探查到了,所以才有未进埋伏圈前驻军扎营的举动。
李荡派出联络蛮羌的家臣李和一直就带着好几个“尾巴”,所以李荡是不是公子辉的后人还待查证,但他谋反弑君这一点早已确证无疑。皇帝在临邛已下口诏,只要确证谋逆,就杀无赦。
铁壁军在山谷临时驻营一个时辰,就是给蛮羌人调整部署的时间。一个时辰,两个小时,这个时间不算短,足够蛮羌更换伏击地点。可也不算长,让他们选择新伏击地点并将数千人在不惊动山谷中秦军的情况下调动过去时,会很仓促。
羌蛮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盯着山谷中的肥羊,可两千山地曲分布到两侧山头的羌蛮人侧后,也把他们当做了肥羊。山地曲的作用就是堵住这些羌蛮人逃走的必经退路,与山道上经过短暂山地作战训练的铁壁军进行两面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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