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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传闻之说,然也不可不防。”
胡亥的兴趣来了:“将军既有蛊巫随侍防范,可曾使其为将军做过演示?将军回关中时这个巫者可曾随将军同来?”
任嚣摇摇头:“南越王有此好意,臣心中所想的是有可无不可,所以并未与蛊巫有太多交集。陛下,蛮人用蛊者都是女子,其说是女子属阴,男子属阳与蛊相克。南越王找来的蛊巫乃一老妪,着蛮服,常自居静室,臣既归,将其留给南越王了。”
他略一思忖:“陛下,臣觉得还是先在山地曲中征询一下有无对巫蛊有所了解的人,因为山地曲基本是巴郡守从山蛮中为陛下征召的,所以对蛮人风俗的了解会较臣等多一些。”
“可,你去办吧。”胡亥在自己所在那个时代也看过一些什么放蛊、降头之类的小说和文章,说实话,以前这类文字就是消遣,他想不到会跟他自己有什么联系。就他在决定到蜀地旅游之前都真没想到这个方面,因为现代四川似乎没有这些恐怖的东西。
别看他和任嚣、公子婴说这个的时候谈笑自若,在他内心中,已经都快被吓破胆了。要是蜀地安稳他还不太担心,谁知道这个蜀郡守居然要在他巡幸的时候要死不死的想造反?
只是作为皇帝,他不能太失分寸。虽然一年多来他力图在百姓眼中装昏庸,可在公卿和将军们眼中,他也一直都是一个因为自信而温和的皇帝,让大臣们往往忽视了他才十几岁的年岁问题。这要是因为造反啊、巫蛊啊丧失了定力,再被臣下看扁了,把他当了小孩子,那要挽回这种影响恐怕只能采取皇权所带来的暴戾高压手段了,这偏偏是他所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