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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为啥不高兴。你的意思是皇后也比你没大多少,现在皇后都和我同榻了,你还没有侍寝的机会,对不对?”
菡萏委委屈屈的咧了咧嘴:“公子既然知道,那菡萏就不说什么了。”
胡亥轻轻拍了拍菡萏的脸:“是啊,公子大婚了,皇族子嗣的问题也就不能拖了。否则,大臣们再过几个月就该絮絮叨叨的上奏了。不过呢,”胡亥促狭的对着菡萏挤了挤眼睛:“你信吗?昨夜我和你皇后姊姊就是同榻而眠,却是没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哦。”
菡萏的小嘴张开成o型。
“昨天折腾的,都累了,所以……”胡亥笑了笑,“让你侍寝可以,不过你、芙蕖、海红和皇后,这几年都还不能为我孕子,你们年龄小,骨架还没完全长开,这时候要生子,危险太大。”
“臧姬和襄姬,一个习武,一个练乐舞,岁数也都略大些,先看看她们可否先孕吧。”他又去捏菡萏的脸蛋:“你就这么想给我侍寝?你知道侍寝到底是怎么回事?”
“菡萏怎么着都是公子的,也愿意这一辈子都侍奉公子。”菡萏说着又吐了吐小舌头,“侍寝么,公子不会怪罪菡萏偷看过吧?”
胡亥想要大笑,突然警觉不要吵到景娥,于是捂住了嘴浑身颤抖了一阵:“好吧好吧,按日子算,你也要再过几天才行。不过我警告你哦,女人的第一次会疼的,你可以问问芙蕖。”
菡萏二百五式的一握拳:“菡萏不怕。”
诸位看客也不要说菡萏不知廉耻,首先她是妃子,给皇帝侍寝理所应当。其次,宫妃若没有机会侍寝,只能说皇帝不喜欢她,不受宠,那是宫妃的悲惨。再其次,且不说宫妃,就是寻常人家的女人,在这个时代的主要作用就是给丈夫生养孩子,何况秦风本来就是粗犷直率的,宫内的女人或许不粗犷但也够直率。
胡亥和菡萏的对话,也算一种另类的打情骂俏吧。
就在这种打情骂俏之间,菡萏带着宫人又给胡亥穿上了皇帝大礼服。昨日虽在咸阳宫内有过祭天告祖仪式,但婚礼后第二日还需要拜堂。胡亥的爹妈都没了,可景娥的爹妈都健在,所以今日两人要先去章台宫附近拜诸庙,代替拜胡亥的父母,然后还要去景驹的咸阳大宅一趟。胡亥自是不用拜景驹的,景娥成了正式皇后也不用拜,但他觉得还是要去转转,让景驹和景娥的娘拜他俩,也算是全了礼仪。
大礼服这种东西穿起来可不容易,这会儿天气已经寒凉,于是层层叠叠的要穿半天。等胡亥穿的差不多了,景娥也醒了。一看身边没了皇帝,景娥就觉得自己很失礼,连忙走到寝殿门口,看到胡亥的大礼服都快穿完了,赶紧过来要行礼,被胡亥阻止了。又赶紧去洗漱梳理,也穿礼服整理仪容。
因为要去拜庙,两人都没进食,喝了点儿水就登车跨过横桥往渭水南岸的诸庙而来,祭拜之后又赶去景驹大宅。当然了,说起来简单,实际上这么二位出行自然伴随着大批的兵马,铁壁军、郎中军、三卫全体出动,清理道路,左右护卫。好在他们先由横桥过渭水到信宫,然后沿渭水南岸去诸庙,这一路扰民相对较轻一些。不过祭拜过诸庙后去景驹大宅就需要净街了,只是由于这是皇帝大婚的第二日,全咸阳的百姓都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也不算太扰民。
两人在景驹家里换了衣服,吃了点儿东西,正准备出门回宫,韩谈悄悄走到胡亥身边轻声说,典客贾、上卿平和辅王婴在宅门外候驾。
胡亥琢磨了一下,虽然韩谈没有说有什么事,但他猜测,应该是章邯与项梁的决战有了结果:“韩谈,你先出去问问三人,若是要奏报秦锐胜楚的消息,或是秦锐败于楚的消息,都让他们三人先入宫候驾,并让他们使人遍告公卿,一个时辰后在宫中公卿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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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头顶上宛若一个晴天霹雳炸响,两眼赤红,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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