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会逃向方与,于是一路向北追杀。
到方与才发现根本景驹就没来过这儿,英布这才认真考虑“楚王驹”会逃到哪儿呢?
说起来任何时代任何队伍中都不乏“叛徒”这样的角色,一个参与了规划景驹逃亡路线的大臣,为了邀功稳住自己的地位和既得利益,主动向英布报告了景驹由陆路西逃意图渡过河水去赵地的方略。英布立即向西、北、东三个方向撒出了三个千人的追击队,自己亲领向西的队伍,搜罗了两千匹马全配给自己这支追军。
景驹从胡陵出逃时身边还有三千护军,虽然他总是先一步逃离,而且英布对他逃跑方向的判断错误让他赢得了几天的时间,可他跑得仓促,所带粮草均不足,马力完全不如准备充分的英布。
逃跑的人对马匹用的也狠,饿马还要快跑,死亡率大增,死马又给英布当了路标,终于使英布追了上来。然后,分兵阻击为景驹创造逃跑时间和空间的同时,也使景驹身边的护军越来越少,待到抵达南济水北岸,也就剩下这三十多人了。好在每次分兵阻击时,都能让继续逃亡的护军得到剩余的马匹,所以屡屡逃过了英布的追杀。
_
“大王,”这一小队人马的首领就是景魅,因为函谷关之战无法返回咸阳,就留在景驹身边做了亲卫,为人机灵,也比较善于潜踪隐迹,“这里距离秦人占据的定陶很近,臣等护着大王沿河向西,找一个荒僻之地暂且扎营,明日一早就启程向西北过北济水,经过临济附近,想法北渡河水。南北济水之间是秦军的势力范围,我等虽然行走不便,英布带大队人马追杀我等的行动就更为不便。”
“辛苦诸卿了。”景驹看着身边这些虽显狼狈但面容依旧坚定的忠心之士,在马上团团的拱手致谢,卫士们一见立即半跪行礼:“愿为大王效死!”
景驹眼睛有点湿润,强忍了忍:“走吧,趁着天没全黑再赶一段路。”
卫士们起身正要上马,前方放出的两名斥侯之一飞也似的打马跑了回来:“大王,前方有一伙人正向这边过来,只有不到二里了。”
景魅立即四下张望想寻躲避之处,只是水岸边虽然都是乱蓬蓬的灌木丛,虽有较为高大的树木但很稀疏,灌木丛致密很难进入还低矮,人勉强可藏,马则完全藏不起来。
他一把揪住斥侯:“看得出是英布军还是秦军吗?有多少人?”
“天色偏暗看不清楚。”斥侯喘息了几下,“隐隐约约的看着,装扮上不像秦人或英布那些军卒正规,有点像小股义军,人数大约七、八十。”
“列阵。”景魅当机立断,既然己方藏不起来,对方又不像秦军或英布军,不妨先列阵防备着,待这些人到来后套套口风,或许还能得到对方的帮助。
三十多人以马为屏障列成圆阵,阵势刚摆好,另一个斥侯也返了回来:“那些人据此只有一里了。”
一里,也就400米多一点儿,卫士们将景驹护在中间,心情颇为紧张的等待着。片刻后,就看到东边沿着水岸乱哄哄的走过来一群人,其中有大约五十来人穿着皮甲比较整齐,其他十几个人衣着杂色,最后面居然还有两辆革车,不过不是牛拉的,每车用了两匹马来拉,车上有布罩着也看不清装着什么。
这个奇怪的队伍走到距离景驹的圆阵五十步左右也站住了,那几十个披甲之人列横阵持弩,而那十几个杂色衣着之人却站到了横阵前面,其中一个葛衣短衫之人似乎是个头目,向这边张望了几下,就丢掉手中硬弩,摘下腰袢铜剑,两手高扬着慢慢走了过来。
景魅见对方单身一人,又解除了自身所有武装,心情略有放松,但当对方距离二十步时,仍然喝道:“不要再向前了,原地说话。”
那人立即站住,然后拱手问道:“对面可是楚王?”
景魅一下又紧张起来:“尔是何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