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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必要以此言瞒哄府尊。”
庄贾面色如常,内心却震惊无比:“难道天意真的要我刺王?”
咸阳,六英宫。
章邯返回咸阳,胡亥和陈平以及公子婴就与章邯讨论如何对付项梁的问题,姚贾这个情报来源也在场提供信息咨询。
胡亥很坚决的要求必须想法杀掉项梁。
“项梁与其谋主范增,据称两人很相宜。”胡亥看了看姚贾,姚贾点头。
“项梁虽然是兵家,但政治思维也不弱,尤其在范增的辅佐下。若项梁死,项氏军中有谁可以接替他统军呢?”
“项梁无子。”姚贾知道皇帝的意思,于是接过来介绍:“同辈人有项缠(项伯),非可掌全局的人。侄辈中唯有项籍出众且可服众,所以若项梁死,能接替者只能是项籍。”
“项籍再优异,也是个年轻勇武之辈。”胡亥又把话头接了回来:“就算他一直跟着项梁参与政争决策学习,但年轻勇武者,性格必然火爆,而不像项梁那般有足够的经验并接受他人意见,会更为刚愎。若项梁亡而项籍替之,则其谋主范增与他的关系很可能就不会像范增与项梁那样融洽。而范增因为项籍年轻,多少也会有所轻视,假若自己的建议不能被接纳就可能认为项籍年少而难与相谋,裂痕自生,就算项籍已拜范增为亚父也没用。”
“一个善兵争却不善它事的人,也不过就是个莽夫而已。”胡亥小手一挥,下了定论。
“陛下一直想在适当的时机将山东秦军撤回关中闭守,可如果能战胜项梁且杀之,则秦军必定是大胜。大胜之下却要闭关自守让出山东,无论是朝堂还是市井,想必都更难接受陛下决策。”公子婴提出了另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