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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梁侧后,手按剑柄。
“一闾左,为暴秦打得丢兵弃甲,居然还好意思号令某家前去卫护,还要取广陵为王都?现在广陵已为某所占据,他要取广陵,难道要从某的手中夺取?”
项伯解劝道:“张楚王应还未知广陵已为大将军所得,所以……”
“项籍!”项梁理都不理项伯的劝谏。
项羽腾的站了起来,绕到项梁几案前一拱手:“属将在!”
“汝领汝的八千子弟,前出至蕲地,堵住淮水,让那个闾左不能再向东进。”
“喏!”项羽虽未披甲,但走出大堂的龙行虎步之间仍带着铿锵之音。
“大将军,”范增睁开眼睛,“让小将军去堵住他不能东来可以,但不是彻底解决之道,时间长了还会使大将军的名声受累。”
“哦?那以军师之见,又当如何?”项梁虽然很尊重范增,言语间已经尽力在平复自己的怒火影响,但仍带着刀兵之意。
“小将军前去阻住陈胜,需要一个借口。不妨就说,大将军已经占据了广陵,既然张楚王要以此为王都,那还需要消除广陵的战火痕迹,修葺一新,构筑王宫以待王驾。同时让小将军带两万人一个月的粮秣表示诚意。”范增边说边从坐席上站了起来,慢慢踱到项梁身边。
“可。不过,一个月后又将如何?难道真把那个闾左迎入广陵奉上丹陛?”项梁依旧忿忿。
范增阴冷的一笑:“若有方法能要让陈胜王薨,还不牵扯到大将军,如何?”
项梁两眼一亮:“计将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