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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心想这等天命所归的事情,不论真假,不善加利用就太可惜了。当然如果刘邦大肆利用此事为自己贴金,那么这事为假的可能性也就大增了,反过头来也说明樊哙和周苛的演技是超一流的。
张良并不鄙视利用天命号召百姓,能想到这种手法是智慧的体现,尤其对于刘邦这种出身市井者,不给他套上个天命的光环,又怎么抬升他的身份而获取更大的号召力呢?
他只是想看看是真天命,还是借天命。
“着哇,”樊哙一拍大腿一声大喊,刚要继续说,看到刘邦一眼瞪了过来,连忙讪讪的住嘴。
刘邦略带歉意的笑笑:“某这些兄弟都粗陋,没有礼数,尤其是哙,乃狗屠之辈(杀狗出身),先生莫要见笑。”
“无妨,仆很喜欢这样质朴之人。沛公可否容将军哙把话说完?也免得他憋死在船上。”张良开起了玩笑,刘邦和那两个兄弟都笑了。
看刘邦点头,樊哙放低了声音继续说道:“当初从芒砀归,萧先生闻听后也觉得既然大兄,”他有点尴尬的停下,一只手轻抽了自己一个小嘴巴,“觉得主公既然有此天命在身,乃赤龙之子,就应该广为传告。萧先生说,楚为赤龙,主公既是赤龙子,怎么说也非王即公。可是主公不肯,所以此事至今也只有当初去芒砀迎回主公的那些人知晓,主公还严令我等不得乱传。”
张良面露讶色:“沛公为何放着如此天命不用?”
刘邦苦笑:“先生容某说句粗话,彘肥而先遭屠(肥猪先宰),以某现在的力量,若传出天命,无论是其他反秦势力还是秦,恐都会将先灭刘季为第一要务了。比如楚王驹,会容忍身侧有一自命赤龙子者游荡吗?”
张良思忖之下轻轻颔首,向刘邦拱手道:“沛公天命所归又善于审时而动,不以天命而骄,真英主也。”
刘邦连连摆手:“先生过誉,季不敢当。”
刘邦和周苛的斩蛇故事实际上没讲全,黑衣老妪所说“黑龙复起,秦鼎不易得”的话,甚至连樊哙都不知道。当断蛇和黑衣妪化雾而散后,吕雉就严命跟随她的丁礼、周苛和其他随从,不可将黑龙复起的话告诉任何人。所以全本的斩白蛇故事,也就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当时不在场的人则只有刘邦和萧何知道。
刘邦对“黑龙复起,秦鼎不易得”之言一直惕惧在心,现在自己手中的力量如此弱小,就更不敢大肆宣扬自己赤龙之子的“身份”,生怕惹来无妄之灾,所以也就只能以萧何在大纛上写劉字中玩儿点儿小把戏的方式,慰藉一下自己躁动的心。
两人相互谦让了一番后,张良正色说:“适才沛公下问仆对天下各方力量的看法,以仆所知,齐、燕、代相对稳定,齐燕两国是因为边远,同样边远之地还有百越,迄今也未闻秦有调归百越之军的消息,当然秦亦未调九原边军至山东。仆的看法是,百越和九原之军,若调回,百越蛮人和匈奴若趁势夺取两地,则秦再复夺回就甚难,因此较为慎重。当然百越还有因秦帝杀蒙氏兄弟致使蒙氏族人大量逃至百越的原因,想要从百越调兵至山东剿杀甚为不易。”
刘邦拿过温酒的陶瓶,在张良的酒碗中倒上酒:“先生请饮,边饮边讲。”
张良赶紧双手举碗至额行礼,然后饮了一口:“代国就在秦旁边,和秦在霍邑打了一仗,很奇特的就相安无事了。仆猜测可能是秦帝不想因与代大动干戈导致关中民心不稳吧,只要守住霍邑和河东,代国也就不是什么威胁。另外赵地现下为李良所控,但若秦师不驻,恐早晚还会为张耳、陈馀复夺。除去这些地方后,就是对我等最具关切的河淮(黄河、淮河)一带了。”
刘邦一脸特别关注:“魏王败,陈胜王败,河淮现除某、楚王、项氏所具一线外,似乎都已被秦复夺,先生认为后续秦会由定陶向东北沿泗水南伐吗?”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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