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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诸雄的分析很精准,”曹参用藏在眼中的一缕锐光查看着张良的神色,继续说道:“陈胜王出于闾左,格局不足,又为山东乱之始发者,秦必杀,不足与谋。项氏高门,亦已有谋人范增可倚重,先生往投是否有用武之地尚未可知。景氏王族,现有势力仍弱而不足撑王位,亦未有智者为其谋,确实是先生可投一方。但景氏实际情况如何,是否能善待于先生,也是未知。惟沛公刘季是某熟知的人,先生若往投而辅之,某可保先生必为其所重,足以施展先生之抱负。”
他短暂思索了一下接着说:“以先生所述情况看,秦锐灭周市之魏国后,某认为刘季将会远避魏地秦锐锋芒,应往东靠向景氏,景氏既然称假王,刘季投景氏也完全是可能的。某有一建议,先生不妨往投景氏,若可得遇刘季,请自观之,以证实某所言非虚。”
张良心动了。曹参说得没错,如果去投项梁,就算能得一定程度的重用,但项梁既然有了谋士范增,自己的份量还是达不到能劝说项梁扶植韩国复兴的作用。投假王景驹则要更有利一些,景驹的势力现在并不算很大,如果能在自己的谋划下扩张并真正称王,作为主要的谋臣,自己的话一定能够有效地影响景驹的决断,让他支持自己扶立韩国的希望更大。至于投奔刘季……既然曹参把刘季夸得天花乱坠的,也不妨在投景驹时顺路去拜访一下,自己做个判断再说。
“另外,”曹参看张良似乎已经意动,笑了笑:“看先生的行路方向,可是要由武关道出关中?”
“正是。仆游历关中,既从函谷入,自是欲走武关出,一观关中两大险隘。从武关出后,仆原本要去会稽和东海一游。”张良既然猜测曹参并没有抓自己邀功的打算,所以非常坦然。
“看看项氏的兵威?”曹参微微的摇头,“如果先生欲投景氏或沛公,还是从潼关行函谷道出秦川吧,少绕一些路,也比武关道的山道更易行。现在武关和峣关对山东的防卫已经大大加强,峣关本来关城很小,但不久前已经增扩,武关前的四道岭也筑有堡隘和烽燧。武关至峣关间道路中曾有山中小径可达峣关后,现也加增了烽燧。所以即使武关破,峣关也难偷袭。皇帝对公卿加强关中防御的奏表相当重视,既然朝堂有意退守关中,这些防范也是必然。”
张良见曹参毫不在意的就把秦军的防御模式告诉自己,这一方面算是示好,另一方面恐怕也不无威吓之意吧。函谷关那地方,周文用二十多万被“坑杀”的“冤魂”证实了此路不通,而曹参用秦人强化武关道的防御模式告诉自己,意欲从山东方向从这南北两大关隘向西破秦全都是梦想。
第二日。
曹参头晚与张良告别后自去住官驿,所以张良离开蓝田也无须再去与曹参道别。他从善如流改道向潼关方向而行,一路顺利。途中他还发现出咸阳后一直隐约可见的那些“尾巴”消失了,难道是曹参帮他阻住了追踪者?不应该啊,曹参虽然已接近公卿的层级,但一个治粟内史丞按说管不到军方或府衙隶役那些可能的跟踪者。
曹参完成了皇帝交办的任务,随着车夫的吆喝声和车轮的粼粼声缓缓向咸阳行进。
他坐在车中偏前,跟随的僮仆跪坐身侧后,两人都没说话,其实也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这个僮仆不是他的,是皇帝派给他的甲卫,名叫,张骠。
张骠其实直到现在只要一安静下来脑袋也还在发懵,一路伺候曹参是他当惯家仆的本分,做的娴熟无比。但当晚上睡觉时,以及现在乘车行路时,他对自己这段时间的“奇遇”仍感觉像在梦中。
秦军占陈留,领军将军公叔起客客气气的拜访主人张负,客客气气的让张负不要为陈留被张楚军占据时“被迫资敌”的行为担心。公孙将军说了,张负作为上卿陈平的“前任”外舅,上卿特别传讯请求不要为难他们。然后,公孙将军又客客气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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