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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的壮仆一边收拾行装,一边低声说道。
“讲吧。”
“主上适才跟此间主人提及尊讳,仆心不安。”
“哦?”张良略带诧异的看着他。
“此间主人当年背韩非投李斯,是个无义之人。”壮仆摇着头,“如今又焉知其会不会出卖主上给暴秦?今日主上拉拢其为义军提供消息,虽然话很隐晦,未牵扯我等,但若其就此将主上出卖给秦人,我等深入关中,一时半会难于脱身,若被暴秦捕,岂不危矣?”
张良逃亡多年,非常警觉,经壮仆一说,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大意了。虽然高虔是个首鼠两端的人,但这种人最不稳定,可以给己方当密谍,也一样可以出卖自己求暂时的平安。
“你说的对。这几日观咸阳景象,不但民安,而且对山东之人颇具警惕之心,是某有些急迫了。”张良拍了拍壮仆的手臂,“但现在也已无法,只望此间主人今夜不会有行动,明日辰时就立即离开。”
“主上,我等一路入秦皆步行,若要尽速离开关中,步行速度太慢,很易被秦人追及。即便驾车,商贾也只可用牛车,那比步行还慢。”壮仆眼神闪烁着,“是不是该用上那个"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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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初一刻,咸阳宫。
胡亥虽然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很长时间了,还是不习惯早睡(除了有宠幸嫔妃的机会)。此时他拖着陈平,正在大殿外平台上饮茶闲聊,全然不顾陈平家中除了两个孕妇外,还有好几个美女可以随意侍寝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