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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出将也不入相,但总也要能在卿位上坐稳才行。
所以,为了获得更大的功劳,必须要在长途奔波的身体自虐之外,再加上想方设法与任嚣斗斗心机口才,对自己的心智也自虐一番。从这个角度上讲,陆贾甚至有些期待任嚣不奉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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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与陆贾所期待的“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比较,就算与田臧之满心怨怼又身不由己比较,英布大将军的境况也更要悲催一些。
兵法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
英布大将军原本不过是一个豪侠,后来是一个刑徒。这带兵之法,兵之运用,并不见得比吴广之流强,只因勇武刚猛、为人信义,所以有人愿随。这种人,可为将,而不可为帅。
可惜,英布大将军不自知,认定在七万楚刑徒中自己威望甚高,又藐视敌人,霍邑不过一城而已,于是就只能吃苦头了。
强攻霍邑十日,因伤亡而丧失的战力已达两万六千人,九万的大军只剩下六万四千。开战前对霍邑的情况完全不知,从现在霍邑的顽强反抗看,城内之兵至少不下五万。这里面有多少来自北疆的百战之士?倍则战之,人数上都没有“倍”,战力上呢?要是再算上曲折城墙和精良军械,恐怕都算不上能“敌”。
英布战到这个程度,已经看出就凭现在手中的兵力,拿下霍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就连对他认同度最高的楚人,都已开始颇有微词了……于是他想到了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