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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什长则先行打马回去报信。郦商满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圆阵,在成皋附近等待齐地刑徒时,这些盗匪们的训练已经有初步成效了。
到楼船前,郦商和禽足刚下马,楼船中就有两人走了出来,前面的军官是船队护军军侯,后面的人则是吏员装扮。郦商看到那个吏员,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那吏员则报之以微笑。
原来这个吏员装扮的人,是郦商的熟人,乌闻。
郦商没搭理乌闻,与护军军侯相互见礼,递过帛囊。护军军侯打开帛囊取出两块木简,检验了烙刻的印鉴,看过了内容,把凭信交给乌闻再验。这东西就是乌闻给郦商的,所以瞥了一眼就还给军侯,并点点头,几人就一起进入楼船进行交接。
半个时辰后,随着一阵号角声,辎重船队的护军兵船上,所有士卒都下了船在岸边列队,而郦商的军卒也列队行进过来,上了几十条兵船,交叉换位。
由于郦商的人所披挂的都是第一批从敖仓获取的兵甲,完全是秦军装束,又有乌闻在里面协调,所以交接过程毫无意外。天色尚不算晚,之前的船队护军是乌闻凭皇帝诏令和虎符临时调用的三川郡兵,所以列好队后就向荥阳方向返回,而郦商接手的船队则准备明晨再放流而下前往廪丘。
乌闻与郦商进入楼船坐定,他就告诉了郦商一个不好的消息。
“将军,尔等明日寅时一有天光就要马上起行,今夜要把斥侯放出至少五十里,并驻留千人在岸上,告知船夫早些歇息,并随时起行,刚才的三川郡护军也可以在必要时成为你们的一道屏障。”乌闻很严肃的对郦商说。
郦商有些惊讶:“先生如此戒备,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张楚假王吴广,已经到了荥阳外围。此处距离荥阳不过百里,船队庞大,很难说会不会有张楚军的细作知道有辎重放流,某担心吴广会派人前来劫夺,这对他们这些流民军是巨大的诱惑,粮秣足以支撑他们十几万、二十万人一个月,更不用说还有精良的兵甲。”
乌闻微笑一下:“陛下调给贤昆仲的都是最好的军资,很多原本是从太仓调来给荥阳守城备用的,所以还望贤昆仲不要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郦商听了心中感激莫名,皇帝真是要人给人、要粮给粮、要兵给兵啊,这要是再背叛皇帝真正反秦,自家祖坟都会自己塌掉。
他郑重的先向西方一拱手,然后又向乌闻拱手施礼:“商粗鄙,但也知忠义。请先生奏禀陛下,吾兄弟必然不负陛下的期待,如有违背,断绝宗祧。”
这个誓立的可严重了,如有背叛,断子绝孙,而子孙承继是古人最为看重的。
乌闻也向西方拱手,然后向郦商回礼:“某自会奏禀陛下,但某也相信陛下既然看重贤昆仲,就会相信尔等。现在天色尚明,某先离开了,祝尔等顺利。沿途小心,河南有周市正在攻伐梁地,河北有武臣攻伐燕赵,不要被他们所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