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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不得别人。
船是租来的,但郦商在船一上路后就用上了威吓手段,要船老大们统一口径,这船是征的,并在每条船上都配属了五个兄弟,跟船老大声明,只要说错一字,立即剁入水中。船夫们十分迷惑,这个秦将给的钱并不少,可后面的行径怎么看都像土匪。唉,不管了,就按这位爷的说法做就是,不亏钱,干嘛要多嘴掉脑袋?
这一套是郦食其教给他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说一个秦将装扮的人居然租船运输辎重,可就有点不像那么回事了。虽然船夫们未必多嘴,但也要杜绝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
船到敖仓的鸿沟码头,郦商气宇轩昂的上了岸,理直气壮的出示了怀中的公文。敖仓的仓吏也没有二话,拿过公文看明白了,一千五百石粮秣、一千五百套兵甲就上了船。
“兄商,你这简牍是真的假的?秦人这么痛快就把辎重拨付了?”鼠弱在船离开码头后,有点怯生生的问道。
“兄弟,辎重都在船上了,你信不过为兄的手段,还信不过商的兄长手段么?”郦商正处于也刚松了一口气的状态下,略带得意的拍了拍鼠弱的肩膀,“这点辎重只够装备咱们这千余弟兄,粮秣也只够支撑三旬,正好是咱们说反刑徒需要的时间。到时候,为兄还会想方设法再为这万人获取足够的兵甲辎重,让大家能顺利抵达大野泽,并且蹲伏下来。”
“可是,如果简牍是真的,食其公又是如何搞到的?”鼠弱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郦商脸上露出开玩笑的神情:“好啦,不要多问了。按某兄长的说法,可以告诉你,只是告诉你之后就要杀了你!”
鼠弱听着郦商的话是玩笑口吻,可看着郦商的眼中似有一抹尖锐,打了个寒颤。
“兄商不便说就不要说了,这年头知道太多确实会丢命的,某相信大兄不会害兄弟就够了。”他也用打哈哈的口气赶紧抹着。
郦商眼中的戾色消失了,超级和善的又拍拍鼠弱的肩:“实际上,为兄也不知此物何来,都是某兄长所为,别把为兄的玩笑当真。为兄还要仰仗诸位兄弟共同做成大事,绝对不会害你们。对了,你那帮弟兄主要都是窃儿和乞儿,混入刑徒中去做些暗事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原来这个鼠弱的匪盗帮,有点象后世所说的丐帮,主要就是由乞丐和窃贼构成,鼠弱则是丐帮“帮主”。
“大兄放心,让他们当说客、讲大道理不行,让他们偷偷传递消息,观察何人为首,做些鸡鸣狗吠,丢些物件到什么地方,那都是毫无问题的。”鼠弱自信的拍拍胸脯。
“按商的兄长之策,你的兄弟要把刑徒中能话事的人找出来,然后茅烛手下兄弟中有一些人善言善观,由他们第一步进行游说,然后咱们六人一起定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