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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其的目光。
郦食其哼了一声,不再去看郦商:“为兄前些时日随友去昌邑,结识了彭越。兄观此人,有义、有勇力,最难得的是还有头脑。大野之泽,南北东西皆有数百里,彭越若振臂呼之,泽中泽边当可聚一二万人。现今虽然楚人反,但若诸位小弟反秦之举并非反秦,而是为自身谋一个出路的话,为兄倒是有一些办法可以与诸弟一商。”
鼠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说兄商怎么这些日请众豪侠饮酒,然后人越来越少,最后就留下我们几人,原来是要看谁是真心反秦。兄长勿虑,在座之人,都是只想尽早脱离现在这种朝夕不保的日子,反不反秦,先要有命在。”
郦食其哈哈一笑:“如此甚好。某的想法就是,大家都去大野泽存身,与彭越合在一处。刚刚为兄也说过,大野泽数百里,藏进去人迹难寻。然后,静待秦与反秦者决出个眉目,再看当时天下诸路豪强情势,择强者依附。如果能有数万之军,在秦与六国反秦遗族难以顾及之地圈占一方,一旦依附必能为官为将,只要不冒头称王,则各方都只会笼络而非剿杀。最终得天下者也会给诸弟一个仕途。各位以为如何?”
茅烛有些担心:“兄长之策甚好,然以我等千人去投彭越,若其手握万军,我等又如何可得其重视?虽现在两方情义尚在,但到成一方势力时,恐还是实力说话。”
郦食其赞赏的看着茅烛和鼠弱,又看了看其他三人,笑道:“商这些兄弟,都非只知勇力之莽夫啊,为兄心中甚喜。乱世中,唯用心之人可得存。”
郦商以手环指几人,很豪爽的说:“大兄,商别的或不如兄,但所交兄弟的眼光,却不差于兄。”
五个盗首都很给郦商面子的挺胸叠肚,板起腰背。
“大善。”郦食其拽了拽自己的白须:“为兄在得到楚人反秦的消息同时,还得到另一个消息。”
几双牛眼立时瞪了起来。
“秦人自停骊山陵和阿房宫后,发十八万刑徒于太行一线筑关。秦人也知道现下山东局势随时乱起,所以在用函谷关和武关守御关中之外,在太行筑关就是想要连山西一带也保住。现在太行八陉关隘已成,那些刑徒也分散到代郡、太原郡内屯田服刑,其中有一万刑徒,皆为齐地人,被发往荥阳一带。”
郦食其捋捋嘴边乱须:“因楚人反,兄知这些刑徒的押送军力并不足,就看诸位小弟敢不敢于说反这些刑徒,让他们成为我等的力量。若成,诸弟实力大增,自然就有日后获大前程之资。”
鼠弱终于为郦食其所描绘的美好前景说动了,腾的站了起来,躬身向郦食其一揖到地:“兄长既出此言,必有详尽方略在胸。说吧,我们应该如何做?若事可成,我等必奉商为首,矢志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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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陛下,少府苍携一随臣在殿外候驾。”韩谈垂手在丹陛下奏道。
此时胡亥已经处理完了当日那点儿奏简,正和公子婴相对品茗,谈着茶汤与其他饮品之不同。
“都叫进来吧,丹陛前说话。”
张苍带着一个手提小陶瓮的随员进殿,随员进殿后站在殿门侧不再前行,张苍则走到丹陛前十步施礼:“陛下曾要少府派人去高奴县寻水上黑色漂脂,陛下可曾记得?”
“记得,怎么样,找到了吗?”胡亥呼的站了起来,走下丹陛,来到张苍面前,颇有些激动。
“嗨。”张苍对皇帝如此关注此事有点儿小惊讶,不过话音还是很平稳,“少府的吏员带着数名随员,确实在洧水上发现了陛下所说的漂脂,曾有人捞取点燃,也有游民用以严冬取暖的。不过据说此物燃火有浓重异味和黑色烟尘,所以普通人家很少使用。”
张苍回身向随员做了个手势,随员把小瓮提过来,放到一个几案上,揭开翁上的陶盖,然后向胡亥一躬后就想要退回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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