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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记录的没错讹,那,那景娥回去了,不再打搅郎君饮食。”
把竹简装入袋内挂在腰际,草草的施了个礼就转往石桥方向快步走去,只是忙乱间一脚勾上了座席的一角一绊,哎呀一声两手一张身体向后就倒。此时胡亥也已站起,正准备追过去,结果正好迎上向后倒的景娥,一把就抱入了怀中。
然后……天地间似乎瞬间凝固静止。
景娥闭着眼睛一动不敢动的靠在胡亥怀里,檀口半张微微喘息,胡亥看着景娥颤动的眼睫毛,忍不住凑过去在景娥的眼睛上亲了一下。景娥一哆嗦,喉咙中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哼声,在胡亥身上靠的更紧了。
转瞬间,像被惊醒一样,景娥小腰一弹,逃离了胡亥的怀抱,但胡亥眼疾手快,一把又拉住了她的一只手。
景娥站在那里,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想要甩开拉住自己的手,又好像很留恋那手中传来的温暖和湿润。
胡亥弯腰捡起玉笛,把它放进景娥的手掌,然后松开抓住景娥的手:“这个送给你。”
景娥看着掌心的玉笛,这显然是用上好的绿玉雕成的,晶光半透,入手温润。她两眼有些迷离了:“这,这么贵重的东西,景娥,景娥不敢收。”
胡亥用两手合住景娥的手握住玉笛:“给我心目中最美的小娥,自然要送我能拿出的最珍贵物品。这只玉笛今日带来,就是要送给你的。”
他又弯腰捡起刚刚景娥欲逃时忘掉的竹埙:“交换吧,这只埙就送给我好不好?”
景娥无意识的摇摇头,又赶紧点点头:“这埙不值什么,怎可与郎君的玉笛相比?”
胡亥把竹埙举起来端详着:“这是景娥常用之物吗?”
“嗯。”
胡亥把竹埙举起,先嗅了嗅,埙上还有景娥的玉手余香。“我还有一支曲乐,就用你的埙,吹给你听。”
说着他把埙捧到唇边,看了一眼景娥,闭目吹起了一支现代音乐,《梁祝》。
景娥抬起了头,惊讶而又欣喜的听着胡亥吹出一支从未听过的乐曲。
先是亮音萦绕,似在云端俯瞰人间,拨开云雾,曲调渐次清晰,绵长幽远,高低音交错现出不同的人物,低音的梁山伯,高音的祝英台,情意交缠,深情舒缓,转而又情绪轻快欢畅,有如风光明媚三月天,风华绝代。
六孔埙的表达音域有限,所以胡亥在吹奏中有些小节显得有些生涩。曾经,他在原来的时代里用竹萧试奏过此曲,对这些地方已经有过适应性的处理,所以相对而言,也只有非常熟悉这曲的人才能分辨出其中的不流畅之处。
景娥没有听出曲中瑕疵,但听出了曲中包含的双人互动。她的音乐造诣很高,也非常精擅寄情寄景于曲中。所以本来刚才害羞的心中乱成一团,但埙乐一起,她的心就慢慢地安定下来,沉浸到了曲中人物和意境当中。
相聚虽好总有分别,乐曲的快乐情绪后是离别依依十八相送。缓缓奏出的音曲犹如迈不开的脚步,紧密交互难分难舍,景娥的心似乎也加入到曲中纠缠难理。只是,随着含有一丝呜咽的一串音调声,埙曲突然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