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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左车示意罴壮坐,“明面上就是带了自己的妻舅来拜谒于我。不过那个少童,不可小觑。”
“哦?”罴壮有点惊讶,“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童子,有何可重之处?”
“这个小童子,词锋犀利,思路清晰。”李左车摸了摸鼻子,“按公子婴所说,今日只是慕名拜谒,所以,也许还会再来的。大秦,有人才啊。”
罴壮是武人,也没听到两人的论辩,所以并不对此有多大兴趣。他进来一是想知道公子应是否有什么对他们不利的消息,另一则是要向李左车通报他观察到的一个情况:“主上,仆刚在在公子婴出去的时候,听到一点儿新动静。”
“你听到什么了?”李左车露出有兴趣的样子。被关在一个不大的院落中几天,除了他们自己,能见到的就是每日来送饭和清扫的公子婴家仆,任何一点儿新闻都能引出八卦之心。
“主上,咱们是被中尉军的人擒获的,这几日也都是这同一批中尉军卒在看守我们。”
“是啊,有什么变化了吗?”
“刚才伴随公子婴进入院内的,不是中尉军,可能是郎中军,因为两者的服饰不同。”罴壮顿了一下,“刚刚他们出去的时候,仆隐隐的隔墙听闻有军卒集合远去和另一批军卒分散站位的声音,可这并不是这几日军卒每日换岗的时辰。仆透过门缝看了一下,外面看守的已是身着刚刚进院那些士卒同样的军服。”
“看来,我等已经很正式的被秦帝接管了。”李左车淡淡一笑,“我等谋划刺秦时,最靠近的军营就是蓝田大营,所以可快速调用的就是中尉军的骑卒。这几日想必秦帝都不在咸阳,公子婴是郎中令,应该一直陪伴秦帝周围,所以一直没有换防中尉军。现在看来,秦帝已经回返咸阳,所以公子婴才有空来“看望”一下,并且用郎中军替换中尉军。我等的命运,也许很快就会揭晓了。”
“只是……”他摸了摸鼻子,“既不杀,也不移交廷尉下狱,这秦帝,动的是什么心思……”
秦二世元年六月二十六日。
“陛下,”韩谈把奏匣放在御案上打开,里面整齐的排着几个奏简,“这是御史府报来的陛下近卫身份的查验结果。”
“顿弱的动作很快嘛。”胡亥从郎中令府回来就抱头大睡了一夜,但依旧觉得没有睡够。他一屁股坐在丹陛上,一歪身就又躺倒了,“这几天简直是累死宝宝了。你先看看有啥人不妥吗?”
韩谈心里嘀咕,宝宝是啥?不过还是手脚麻利的把竹简逐一打开快速的掠了一遍。“陛下,御史府核查了所有近卫的身份,都符合陛下的要求。”
“拿来我看。”胡亥半撑起身子,接过一份竹简看了起来。每个人,年龄、家住何方、家庭成员、从军时间、从军经历、功绩及爵位……都写得小字体密密麻麻的。
一卷一卷的快速看过,胡亥放心的丢开竹简,又要往后躺,这时韩谈又递过一个帛套。“陛下,这是压在下面的,金线系口,写着陛下亲阅。臣不敢开启,还请陛下一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