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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迅即征召奴生子五万,与秦锐军混编。”
看冯去疾拱手应命后,他把目光转向了召平:“召平,听说你瓜种的很不错啊。”
召平有些惊异,皇帝咋知道我种瓜的事情?赶紧施礼回答:“陛下,臣偶得一些西域的瓜种,闲暇之时确实种了少许,臣知罪。”
胡亥笑了:“种瓜有什么罪,除非你因为种瓜怠慢了军务。不过如果你怠慢军务,大将军离恐怕也早就弹劾于你了。”
王离也笑了起来:“陛下,东陵侯确实精于种瓜之道,臣曾吃过,脆甜可口的很。此番陛下召臣甚急,季节也不相应,否则臣应该带一些来贡与陛下的。”
“好啊,那朕可等着你和召平的瓜了。应季不贡,朕治你一个欺君之罪,让你自己背着一石瓜步行到咸阳。瓜还不能坏了,坏了再治你一个轻君之罪。”
大臣们都笑了,殿内的气氛一下松弛了下来。
胡亥继续对召平说:“召平,你既然种瓜甚好,可有什么诀窍?”
“陛下,”召平有点腼腆了,“臣并无特别诀窍,军中马粪甚多,肥足而已。”
胡亥转头看着郑国:“治粟内史,关中农耕可有施肥?农田可有充足灌溉?”
郑国有点儿愣怔,没想到皇帝突然会向自己问话,赶忙回答:“陛下,臣奉先皇帝诏修渠后,关中大部灌溉已获解决,不过仍有少量塬台之地,还只能依靠雨水,至于施肥则无成法。”
胡亥挑了挑眉毛:“哦?那好,我提几点,卿可与相关朝臣,”他看了一眼冯去疾,“商讨一下。现在,我想到什么说什么。”
“第一,各城,民居需每日将厕粪挑出,设人专门收取,运至城外。城中生活所余糟秽之物,如烂菜等,与粪土拌合堆起,置放一些时日。待耕时,撒入田中翻耕,以增肥力。第二,塬台之地灌田不易,可立水车汲水。至于水车是啥,问一下匠师台。如无足够水力,可建风车汲水,或用人力。司马昌,风力水车和人力水车,让匠师台尽快设计。”
“臣记下了。”司马昌拱手。
“第三,加大加长铁质犁铧,制重犁,深耕,用三头牛拉的重犁深耕!具体耕多深,我不知,你等自行试耕试种,但肯定不能少于一尺,要依土地情况定。第四,关中、山西,看是否可采用两季种植,如粟与麦,或豆菽与麦。而在巴蜀及汉中,一律实行两季稻麦轮种。当然,两季会对田土肥力耗损较重,因此也必须加强施肥并深耕。”
胡亥看着大臣们:“豆菽是个好东西,种过豆菽的田中,留根深耕,田力亦足。”
胡亥喘了口气,“诸卿可能觉得奇怪,我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些农耕之事?上次公卿朝议时,太师安武侯曾言,现有关中粮兵,仅可支撑两载,而关东之乱若起,或可影响三五载,我不能不未雨绸缪。一旦乱定,几载间战火肆行、山东田地荒废,还要济民,这都需要粮食。朕一直在言先保关中和山西,诸卿都以为朕过于胆小。可任何事情都不能待事临头方作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