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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发一语,感觉有点奇怪,推了推南公,“南公,南公。”
南公像是突然惊醒一般,揉了揉眼睛:“老安期啊,刚说没有其他突变,这星象就有异变也,你我之前的推论,怕是会有差讹了。”
“如何变化?”
“暂时难说,你先休息吧,待我卜算一番,明早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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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阳光照在草屋门前。
安期走出房门,打了个哈欠,使劲抻了抻腰背。他虽然对观星不通,可昨晚的天象异动中,帝星坠,东来流星占帝星位而明,只是从这些表象上就可以猜测,有外来之人替代了秦二世皇帝,这个替代者让四煞星都暗淡了下来,说明或许秦并不见得一定会亡。再加上昨晚睡梦中所见……
少顷,南公也从自己的屋内走出,满脸凝重。安期看南公两眼红红的,显然是没有睡好。
“南公,可有结果?”
“帝星异变,之前的亡秦必楚之谶有可能不会实现了。”南公带着犹疑的神情,“但天下乱局似乎还会继续。”
“怎么说?”
“帝星坠而飞星替了帝星位置,这意味着可能发生三种情形。第一种是二世皇帝崩,新皇帝立,但此番星象不似,因为帝崩而后立,通常是帝星先坠,新帝星原位再明,如始皇帝崩后立二世皇帝时的景象。第二种是有人僭夺皇帝位,但这种情况下星象应为飞星将帝星撞出紫微宫夺位,然后原帝星消逝。第三种则是……夺舍。”
夺舍,为方士所用之语,其意就是一个外来的灵魂驱逐了一个人原有的灵魂自己“住”了进去。如果把身体当屋舍,灵魂当住客,则就相当于外来灵魂夺走了原有灵魂的“屋舍”。穿越题材以夺舍的方式穿越为多,而像穿越小说鼻祖黄易的《寻秦记》中项少龙那样肉身穿越的相对要少。
安期听到“夺舍”两字也呆住了,半晌才问了一句:“那依南公卜算,是哪一种?”
南公摇摇头,“卜算无果,单以星象论,夺舍最为相近,也最能说得通。”
“不管是哪种事情发生,帝星复明,西方星灿,四煞中偏西近帝星之铃星,有向东方擎羊相靠的倾向,而擎羊之光力压铃星,铃星或将先逝。”他看了一眼安期接着说:“你不是问楚之三户何来四煞?本应灭帝星的一煞即为西方伴随帝星的铃星,而现下此星有东移靠近擎羊之势,则很可能为擎羊所灭。只是,四煞当下并照,可只有三煞还算明亮,但皆不及飞星占位而生出的新帝星亮。这就意味着,至少秦川八百里,可能会重新稳若磐石,战乱将会被局限在山东之地,而成三煞互争之局。”
南公叹了口气:“这天下之局带动星象,已不是一遭了。”
“此话何意?”安期盯着南公的脸,貌似还没听明白。
“还记得老夫昨夜曾说始皇帝崩后新帝星曾经生变?数月前也是帝星被替,西方一星冲撞本尚明亮的帝星并替了帝星的位置,颇似老夫刚才所说第二种情形,即僭位(以下犯上夺位)。只是被替帝星并未直接坠落消逝,而是以暗芒之形而东去。僭位的新帝星晦暗不明,铃星光灿而致四煞并起,使老夫先前卜筮而得“三户亡秦”之兆落到实处。然如今这帝星再次被替且复明,秦或不得亡也。”
南公说罢,又以近乎自言自语的声音说:“上次帝星被替之象,吾就认为皇帝身边有人以伪皇帝篡夺帝位,此人当为铃星。真帝星东逝,而昨夜飞星恰自东而来,难道是又明光而复返,或真的是夺舍复归……”
安期闻言有些怔忡,先是近乎失礼一般的使劲看着南公的脸,然后突然惊醒一般的用双手捧住自己的头晃了晃,又搓了搓脸:“南公,老朽本想在此和你盘桓数日,也把我这些时日采到的药草炮制一番。但现在看,我必须立即西进关中。”
“因为帝星异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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