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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璇眼微敛，脑子转的飞快，霍衍舟不会知道她来松门村的真正目的。
她淡淡地嗯了声，“我知道。”
“回我消息，不要不理我，否则我会疯掉。”霍衍舟是压着声音说出这句话，那言语间透着疯狂的压抑。向璇的心莫名一沉，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听见了吗？”
回神的向璇面色毫无波澜，“嗯。”
电话里，能明显听见霍衍舟松口气时吐出的气息。
当窗外闪过的人影，向璇快速掀起眼皮，“我有事，挂了。”
向璇把手机塞进口袋，打开窗户，外面就是走廊，往外看，没有人影，只能从护栏的细缝里看见下面走动的人影。
她往下看，木质地板上有一双脚印。
人是往左边跑去的。
她淡然地把窗户合上，没有在意。坐在椅子上，继续看那张地图。
熟记它，晚上才好行动。
卡莫老师这一觉睡得很沉，再度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太阳穴都是闷痛的。“我怎么睡着了？”
向璇从背包里取出一瓶风油精递给他：“中午的饭菜里有***，你摄入的有点多。闻一闻，可以清醒点。”
接过风油精的卡莫老师顿了下，惊愕：“兰锡啊，你怎么还随身带着风油精呢？”
“醒脑。”
卡莫老师哦了声，嗅了嗅，脑袋瞬间恢复清明，舒服了不少。“他们还没来找我们？”
“来了三波人来观察我们。”向璇收起手机，“我们出去看看。”
“好。”
现在是下午的时间，外面没有太阳，又加上是深山，显得格外的冷。
他们穿着冲锋衣，比较保暖。
向璇扎着高马尾，戴着护额，整个人干练又冷酷。
她今天特地戴着一只耳钉，黑色的钻石是一颗微型摄像头，难以察觉。
他们相继下了楼，小老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
他微微颔首：“兰小姐和卡莫先生醒了，老夫人下午一般睡得比较久，恐怕暂且无法与你们见面。”
向璇深意地盯着他：“没事，我们出去逛逛。”
得知他们要出去逛逛，小老头垂下的眼眸闪动了下，再抬头，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逛逛也无妨，不过两位要小心点逛，别迷了路。尤其是周围的树林，进去了可就不好出来了。”
“多谢提醒。”
向璇转身走了，卡莫老师跟上脚步。
两人聊着天，走出清明楼。
直到他们的背影完全看不见，小老头脸上的笑容收起，转身快步去找老夫人汇报。
整个村都笼罩着阴霾之中，不管是人还是建筑物，都显得格外的阴郁沉闷。
半点让人愉悦的元素都没有。
那些村民看见他们两个外人时，脸上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紧张，背对着，招呼也不会打一个。
观察着他们，卡莫老师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向璇忽然用英语说：“英语交流。”
卡莫老师会意：“这些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快乐。”
“这里的人一辈子都没有出去过，也被压制着，对外来人抵触害怕，不快乐很正常。”向璇所以地观察每个人的脸。
等他们穿过所有的房屋，从小道朝着西边走的时候，拐角处突然冒出一个中年男子。
“二位，这边不能去。”对方神情警觉而冷酷。
“抱歉，我们不知道。”卡莫老师笑了笑，与他点点头，便与向璇转身走了。
他们把整个村庄逛完，也就花了十来分钟。
除了西边，其它地方都可以随便去，不会有人拦着。
但在刚才他们被拦住后，周围盯着的眼睛就越来越多了。
等他们重新回到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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