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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正想伸头去看，却发现上杉越一把拿起两张文件，细细看了起来。
第一张文件是绘梨衣与上杉越的亲子证明，上面熟悉的少女让上杉越心头一颤，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原来她真的与我有血缘关系吗。
妈妈，你的孙女和你长得真像呀。
泪水滴落在文件上，上杉越小心地擦拭掉，没有再看下一张的源稚生。他不用看也知道这个便宜儿子是谁，除了那天陪绘梨衣吃面的少爷还能是谁？
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收好，上杉越抬头问犬山贺，“他们是怎么出生的？”
看到上杉越的态度一下子温和了起来，犬山贺知道他已经承认了源稚生和绘梨衣的存在。曾经短暂管理过蛇岐八家的犬山贺自然是知道家族在二战期间向德国基因库送去过上杉越的基因。所以对源稚生他们的来历也能猜测一二。
“大家长，家族曾经向德国捐赠过你的基因，你还记得吗？”犬山贺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他们可能是源自那边，不知何故被橘政宗分批带回家族。”
“这样吗......”上杉越沉默不语，双眼看向那天绘梨衣她们来吃饭时的座位，“那么，为什么要来找我呢？你已经隐瞒了这么多年不是吗？”
桐人也看向犬山贺，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要将越师傅有孩子的事情隐瞒下来。
“对不起！”犬山贺双膝跪下，向上杉越士下座道歉。
“是怕我带走他们？还是说，已经当我死了？”上杉越大声喝问，“还有，我女儿为什么会没法说话！”
犬山贺愣住了，怎么回事？上杉越怎么知道绘梨衣之前没法说话的？他们应该没有任何交集才对？
“告诉我！”这一刻的上杉越是真的愤怒了。昔日黑道至尊的威严又从这个旧时代的皇帝身上爆发出来，他的眼瞳变为酷烈的暗金色，彷佛有熔岩在深处流动，他的龙血正狂暴地涌动，完全不受控制。
犬山贺毫不怀疑要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眼前这个恐怖的怪物会直接将他撕碎，就像当年烧毁家族旧神社一样。
“不知道......”自从那个年代结束后一直都没有再向其他人祈求低头的犬山贺冷汗直流，却只能吐出这么几个干巴巴的字眼。
“你说不知道！”上杉越死死盯着犬山贺，上前挥拳。
犬山贺低头等待着上杉越发泄自己的怒火，但拳头迟迟没有落下。
看着犬山贺花白的头发，上杉越终究还是不忍心送走自己的一位后辈，只能无奈叹息一声，收回拳头。
“说吧，我儿子又怎么了，需要我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开导。”
犬山贺虽然奇怪上杉越最终停了下来，但还是起身准备解释清楚，“这要从橘政宗这个叛徒说起......”
“那个，要不我先告辞，你们再慢慢聊？”一直旁听的桐人坐不住了，举手打断。他们一看就是要讲什么家族隐私，自己再听下去就要不礼貌了。
“哦，你小子还在啊。”上杉越挑了挑眉，打量了一下眼前讪笑的桐人，想了一下，“刚好你用的言灵是刹那，而且天赋不错。”
“这样吧，你就拜阿贺为师，让他教你怎么样。”
犬山贺闻言转头看向这个五官看起来像少女一样纤细的少年，鹰一样锐利的眼神审视着桐人。
他一直在？却没有被上杉越刚才的气势吓到？血统不错嘛，就是不知道适不适合当我的弟子。要知道哪怕同样是刹那，不同的人使用风格不一样。像“银翼夏洛”夏洛子爵的燧发枪就与自己的居合斩不一样。
“不敢当，不敢当。”桐人连连拒绝。
“你小子不是用剑吗？有什么不合适的。”上杉越没有理会桐人的意见，转头向犬山贺介绍，“阿贺，眼前这小子很有天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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