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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明明那么怕疼,为什么还要垫在我下面?”
白银蝉气若悬丝,已经没有办法回答花里任何问题了,她只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她想告诉花里。“因为这个人是你啊!”下一刻就那样咽了气。
花里定了定神,赶紧找到掉落在地上的干扰器放在了兜里,这样至少他还能听见外界的一些声音。刑大力他们看见他掉下来了,一定会到崖底下来找他们,那个四指与饶墨一定会跟着下来,到时候要是四指与饶墨联合起来对付他们,定不是对手。想到这里,花里拖着白银蝉在巨型黄金棺材顶端上走,走了一阵,他在黄金棺盖的边缘处找到了一个山洞。将白银蝉带到洞里,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白银蝉的身上,接下来他就只有静静的等着白银蝉苏醒过来。
正在他想办法怎么救刑大力的时候,听到洞口有脚步声,他立刻提高警觉从包里拿出枪对准了从洞口走进来的那个黑影。“别动,要不然我就开[***]了。”
“是我花总,是我,刚才我看到你们往这边来了!”胡哨赶紧出声,生怕花里一个不小心就误伤了他,他可不想再死一次了。刚才摔下来,他身体几乎摔的七零八碎,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苏醒过来的。
听到是胡哨的声音,花里放松身体,收回了枪。
“真是没想到啊,我们又给摔死了,不过银蝉这可是救了你很多次了,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胡哨说的是刚才他们带着黄金棺椁逃跑的事,万一花里要找他们兴师问罪可不好。
“我知道你们也有自己的苦衷,我不会怪你们的。”花里声音淡淡的响起,他每说一句话都发现喉咙疼的要命。不过还好,有干扰器在身上,不至于让他完全失去声音,无法说话。
“刚才我一个人在下面的时候,到处看了看,这里一大片全是黄金棺椁,在上面看的时候还好,这个黄金棺椁还能看出来是一个棺材的形状,到了这里完全就是井底之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