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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摩擦声,这些他听不见看不到,更闻不到隧道里这股令人绝对作呕的腐臭味。
再往前一点应该就到了,他的一只手在前探到……一个东西,触感告诉他,他摸到的东西像人的手,但是有粘稠的感觉,他吓得缩回了手,手上传来刺痛感,刚才那个东西是人还是什么?是被一同关到这里的人吗?如果是!他就能跟他一起想办法逃出去了。再伸手去摸,还是粘稠的感觉,但粘液没有给他带来更多的灼伤感,这分明是一双人的手!在往上摸索,摸到了这人的脖子,他必须确认他是否还活着?没,没有头!头没了,这人死了!
刚才就一下,花里心惊肉跳的收回手,这人颈上断掉的地方全是粘液。肉糜杀人方式,是将人的整个内脏快速吞噬殆尽,刚才的东西不可能是人!也不像肉糜?
莫名的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那时,一只肉糜盯住了他,一个人从他眼前跑过,肉糜撞过来,撞在了那人身上,他躲过一劫,肉糜吃掉了那人,那个人只剩了一张皮瘫在地上。那只外星生物当时就在他眼前,它身体明显的变化让花里整个身体僵在了那里。
思绪万千后,不知是不是隧道里没有通风的缘故,他靠在那里汗如雨下,因为极端的害怕他的心脏跳得极快,感觉像要破体而出。就算如此,他喉间也只能勉强发出几个咿呀的声音。这一切告诉他,他的逃,最起码得躲起来。隧洞通道口的维修站是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安全的地方,他疯了一样绕过刚才那不人不鬼的东西。
摸黑闯进了维修的洞道里,这个地方不宽,平时只用来应急的地方,放的是一些水管,小桶,铲子、电缆,一进去他就不敢动作了。